几辆堵在门口的面包车。
"刘浩。"
"在!"
"让车队开牵引车过来。三分钟,这几辆破车要是不挪走,直接碾平。"
吴大恒勃然大怒:"你他妈敢——"
几个黑夹克立刻举着钢管围了上来,锦程的司机们也迎了上去,两拨人贴脸对峙,空气里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。
"你看我敢不敢。"陈峰没退半步。
就在这时,一辆警用依维柯闪着爆闪灯呼啸而至,刹车声尖锐刺耳。
雷刚穿着便装,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跳下车,防暴盾牌在晨光下闪着冷光。
雷刚一眼扫过现场,目光在吴大恒嘴里的雪茄上停留了一秒,随后大步走向陈峰。
"陈总,没出什么岔子吧?"
——他把吴大恒当成了空气。
"雷局来得正好。"陈峰偏了偏头,"有人带凶器跨县堵我们员工宿舍,还拿伪造的借条敲诈勒索。这在青泽,够判几年?"
雷刚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,猛地扭头盯向吴大恒。
"带家伙跨县闹事?"
他的声音像在冰水里淬过一遍,没有半点温度。
"全部铐了,带回局里查底子。"
特警瞬间拔出甩棍围了上去。
吴大恒懵了。他以为顶多是派出所来和个稀泥,这特警队是怎么回事?公安局长怎么跟锦程老板说话跟汇报工作似的?
他不知道的是,他今天一头撞上的,是整个青泽县倾尽全力保驾护航的核心资产。
"误会!警察同志,这是误会!"吴大恒慌了,那张借条不自觉地往身后缩。
"误会?"
陈峰上前一步,一把从他手里抽过那张纸。
他没看,当着吴大恒的面,双手一撕——再撕——碎纸片纷纷扬扬落下来,有几片贴在了吴大恒的貂皮领子上。
"回去告诉你们安远县的老板。"
陈峰的声音不大,但广场上安静得落针可闻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"我陈峰在青泽开厂招工,光明正大。你们要是舍得给钱、拿得出良心,工人自然会去。"
"要是只会喝兵血——那就把人老老实实给我留下。"
"在青泽,老百姓站着把钱挣了。谁敢伸手,我剁谁的爪子。"
全场死寂。
门内,冯建两只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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