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之后猛的伸手一拽,白英刚好站在水榭旁边,身子踉跄了一下,眼看着就要摔倒水里去。
流觞就在旁边站着,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了她,白英一愣只觉得放在自己腰侧的手烫的厉害,心头一跳忙慌慌张张的侧开了身子。
她觉得离开流觞掌心,腰侧的那一块肉还是热的厉害,脸上也有些发烫,总之浑身都不自在。
流觞见白英像是嫌弃自己一般迅速跳开,心里有些不舒坦,冲动之下冒冒失失的跟她道:“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上一次我可是抱着你去的房间。”
白英睁大了眼睛,伸手就去捂流觞的嘴:“你……你乱说什么呢!”
流觞吱吱呜呜道:“就是上次昏迷,就是我给你抱去房间里的,我们这么熟悉了,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啊!”
白英的脸色更红,只觉得流觞嘴里的热气全喷在自己的手心里了,又羞又急的低声喊道:“你别说了,你别说了。”
裴源本是不放心两个人办这么大的事,便要帮着沈佳禾过来检查一番,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一幕。
他侧了身子躲在一旁的廊柱后面,不由得失笑道:“想他堂堂天子,竟会有一天要去躲开两个下人。”也难怪沈佳禾不愿意来监工了,怕是早就知道会看见这么一幕吧。
很快便是花朝节了,当天参加终试的秀女全部打扮一新,三五成群的站在后花园里,静静等着皇后的到来。
只有韩绍雯冷着脸独自站在一旁,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,脑子里回旋的是邹运那日跟她说的话,要好好的,要活着才有希望,她捏了捏帕子,将泪意逼退回眼眶里。
跟她相熟的几个小姐妹见她一副不开心的样子,唯恐在这宫里说多错多,便也没有上前招惹。
沈佳禾昨晚睡得迟,早晨起的又晚了,她坐在铜镜前由着白英给自己梳头,皱眉道:“怎得不早点叫醒我,今日这么大的事情,岂不是让外人说本宫是有意刁难那些小姑娘。”
白英噗嗤一笑:“皇后娘娘可比她们大不了多少,您这语气怎么老气横秋的。”
沈佳禾也笑了起来,这嫁了人的和没嫁人的到底是不一样的,何况她马上就要当母亲了,这有时候自然而然就将自己代入的长辈的身份里去了。
白英给她盘好头发才笑着解释道,“皇上临走前可是吩咐了,不得提前将您叫醒,说是那些秀女们等着就等着吧,不打紧的。”
“这不一样,本宫不想给人留下口舌,亦是不想皇上在朝廷上感到为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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