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去见一见吧,只是不可离角门太远,母亲会让人在四周看着点的。”
若是在进宫之前传出私会情郎的闲言碎语那可就不得了了,该防患的还是要防患。
韩绍雯急急忙忙的脱了身上的衣服,又洗了把脸这才飞奔这出去,见到角门旁的邹运,也不敢再哭,只小声的问道:“最近你还好吗?”
邹运笑着上前来牵她的手:“我很好,你不必担心我。”
“倒是你比之上一次我见到你的时候又憔悴了许多,”见韩绍雯摇头,邹运顿了顿才道,“你要答应我,我们两个人都要好好活着,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吗?你也要放心我,我一定不会倒下的。”
韩绍雯抬手摸了摸邹运的脸,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我答应你,我答应你会好好的,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会放弃的。”
为着花朝节的到来,宫里的花木开始换新了,宫里原先的柳树早已移除了不少,未免还有漏网之鱼,流觞这两日就带着侍卫一个宫殿一个宫殿的巡视。
等巡视一圈完了后,流觞派身后工部的小吏去跟皇上禀告,自己则去了后花园陪着白英一起安排花朝节的事情。
两人在后花园里忙得不可开交,沈佳禾却在寝殿里睡大觉,裴源从御书房回来半天,才见她慢悠悠的醒过来,笑着问她:“你不去后花园里看看,是不是都是按照你想要的布置的。”
沈佳禾靠在床头,活动了一下脖子后才回道:“白英办事我是一百个放心,不必去盯着,再说了不过是一个花朝节,没有什么复杂的,他们弄得来。”
白英这会正在帮一个小宫女提水,一面提一面训道:“北面就是湖,从那边打水来就好,何苦绕那么远打过来一桶水,没得弄湿了这里的地砖。”
小宫女忙解释道:“都是宫里的花匠,说着水里家里他们调制的肥料,用了之后花朝节那天花朵才能开的又大又艳丽,这才费尽绕了原路。”
白英那里知道种个花还有这么多的讲究,只觉得拎着水桶的手又酸又痛,流觞在不远处看着,忙跑过来从她手里将水桶接过去,还不忘吩咐道:“这些放着我来,你去喊几个侍卫来打水,然后你就带着宫女们去挂绸缎吧。”
白英也不客气,甩了甩胳膊道:“那你小心点,我去叫人过来接替你。”
等喊了侍卫过来,白英就专心致志的指挥宫女在水榭的亭子四周挂上绸缎,绸缎实在是太长,白英用手托着尾部,防止拖在地上被弄脏了。
可上面的人没看见情况,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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