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江雾,江是江水的江,雾是雾气的雾。
这名字我不知道谁给我取的。
据说是曾祖母,但不确定,据说那天曾祖母抱着刚出生的我看了很久,然后说了句:
这孩子像雾一样,看不透。
我没见过她,只知道她是西方某国的皇室公主,为了爱情逃出王宫,漂洋过海嫁给了我曾祖父。
江家,从此成了这个国家最古老的贵族之一。
百年世家,荣光万丈。
但这份荣光与我无关。因为我从出生那天起,就是江家的耻辱。
我是个怪物,这是江家所有人对我的评价。所以百年的贵族血脉传到我这代断了。
不是因为江家绝后了,是因为我是个怪物。
我出生的时候没有哭,接生的医生拍了我的屁股,拍了很久,我一声不吭。
不是我不想哭,是我哭不出来,我的泪腺天生就是坏的。
我不会流泪,这本来不是什么大问题,但紧接着,他们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。
我也不会疼,打针不疼,摔跤不疼,烫伤不疼,骨折也不疼,我的痛觉神经天生也是坏的。
一个不会哭不会疼的孩子,在正常人眼里,是什么?是怪物。
我父亲说:“这不像我江家的种。”
我母亲说:“是不是抱错了?”
我爷爷说:“送到老宅去吧,别让他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于是,出生不到一个月的我就被送到了江家那座废弃的古堡里。
那座古堡建在山上,周围是密林,最近的村庄在十公里外。
古堡很大,有上百个房间,但大部分都空着,积满了灰尘。
我被交给了一个老佣人照顾,她姓张,我叫她张妈。
张妈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耳朵有点背,腿脚也不利索。
她每天给我喂饭、换衣服、洗澡,做完这些就把我放在婴儿床里,自己去厨房忙活。
她不跟我说话,也不抱我,更不会对我笑。在她眼里我大概也是个怪物吧。
我学会走路的那天从楼梯上滚了下去,楼梯很长,有三十多级台阶。
我从最上面滚到最下面,额头磕破了,手臂也擦伤了,血糊了一脸。
张妈听到动静跑过来,看到我满身是血地躺在地上,吓了一跳。
她跑过来把我抱起来,检查我的伤口,嘴里念叨着:
“怎么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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