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小心?疼不疼?”
疼不疼?我不知道。
我只知道,血从额头上流下来,糊住了我的眼睛,世界变成了一片红色。
我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伤口,指尖沾了血放在嘴里尝了尝,腥的,咸的,带着铁锈的味道,不难吃。
张妈看着我舔血的动作,脸色都白了。
从那以后,她看我的眼神,多了一层恐惧。
她知道我不会疼,但她不知道,我不仅不会疼,我甚至……喜欢疼。
不对,是不仅喜欢疼,还喜欢血。
血从身体里流出来的感觉,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一个不会哭不会疼的人,怎么证明自己活着?只有血。
只有看到自己的血流出来,我才能确定我不是一具行尸走肉。
我五岁那年张妈死了,她是在厨房摔倒的,头磕在灶台上,血流了一地。
我听到动静跑过去,看到她躺在地上,眼睛还睁着,但已经没有光了。
我蹲下来,看着她头上的伤口,伸出手摸了摸,血还是温的,我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。
和我的血味道差不多,腥的,咸的,带着铁锈的味道。
我看着她,心里没有任何感觉,不难过不悲伤不害怕,只是觉得……有点可惜。
她死了,谁给我做饭?
后来江家又派了一个佣人来,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,姓李,我叫她李妈。
李妈比张妈勤快,把古堡打扫得干干净净,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。
但她也不跟我说话,不是不想说,是不敢。
因为她来古堡的第一天,就看到我用刀片在手臂上划口子。
她尖叫着跑过来,抢走了我的刀片,问我:“你干什么?你不疼吗?”
不疼,我说。
她看着我手臂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疤痕,脸色白得像纸。
从那以后,她看我的眼神和张妈一样恐惧。
她把我的刀片、剪刀、甚至削铅笔的小刀都收走了。
但她不知道我还有很多少,古堡里最不缺的就是废弃的杂物,破碎的玻璃,断裂的金属条,随便捡一块,就能在皮肤上划出痕迹。
我不会疼,所以我可以划得很深,深到能看到白色的骨头,深到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。
然后我会看着那些血发呆。
有时候我会把血涂在墙上,画一些我自己也看不懂的图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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