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火田?」
「上百顷。」
「那不就对了?我若打到归德府,便把这上百顷地分给儿郎们,一家百亩,自食其力,不比替人收租强?不过—」邵树义话锋一转,道:「首先得击退官军才行。」
杨蛮子闻言,立刻拍着胸脯道:「只要大帅说话算话,我便豁出这条命去又如何?」
「壮哉!」邵树义大笑道:「有这般豪情壮志,海门无忧矣。」
说罢,朝杨蛮子点了点头,继续往前走着,脸上的笑容不变,心中却在不断评估着。
作为统帅,他当然要给予这些人信心,但内心之中却不会自大狂妄。
杨蛮子这会没见到敌人,没与敌兵交手,没看到满地的鲜血和残肢断臂,他想当然觉得我只要拼命,就能杀得敌人狼狈而逃。
但人是善变的。万一在见到残酷的战场後,他的勇气快速消退呢?这并非没有可能,甚至可以说不会少见。
所以,勇气只是战斗力的一部分,还有严厉的军纪、娴熟的技艺、充足的保障等各方面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邵树义目前所能做到的,也就只是提振士气罢了。
军纪是一直在抓的,只不过需要时间积淀。
技艺更不是短时间内能练出来的,需要更长时间的积淀。
保障也是他现在能做的,比如—
他很快来到了下一个人面前,看着此人一身锦袍,便开玩笑道:「哪来的游侠?恨不能早识。」
此人也笑了,道:「真州史大同,见过大元帅。」
「真州人?我记得那有两淮运司的批验所,盐商可多着呢。」邵树义说道。
「我以前就在真州给盐商当护院头目,与韩典史有过一面之缘,颇为投契,这次便带着几个人过来帮忙了。」史大同说道。
「真州人,却与韩典史相识,莫不是来海门县拿过盐?我知道了,批验所直接把运纲盐所费转嫁到了盐商头上。」
「大帅是真懂,不愧贩过盐的。」
邵树义大笑:「你亦知我贩盐?」
「真州盐商知道大帅名讳的可不少。」史大同说道:「我以前帮忙的那家,总说运司再不管管,大帅总有一天要到江北贩盐。好在他是往湖广卖盐的,和大帅没有冲突。」
邵树义点了点头,道:「你家人还在真州吗?」
「哪敢啊。」史大同摇头道:「老母接到太仓了,妻子四人亦接过去了。母亲身体不太好,在刘家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