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士诚部差不多,野战打不过,守城也够呛。
而自己编练的定海军五千辅兵,队正、队副出自整顿多年的马驮沙农兵,军士则为泰州、通州盐户、民户,整体是要强过张士诚部早期的实力的,器械则优之。
但这支部队,野战对上元军,还是不敢乐观。
邵树义曾问过韩匡、马玖二人,要不要在城外修一个营垒,与海门县互为特角之势,结果两人都不建议这麽做。
他们是前线指挥官,更熟悉部队的情况,邵树义尊重了他们的意见,允许他们将部队尽数回缩至海门城—整整八千人,几乎将县城塞了个满满当当。
这一仗,邵树义最担心的就是他们突然崩溃,连一个月都坚持不住,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没打过仗。
「走吧,上城头看看。」邵树义大手一挥,快步登上了城头。
马玖、韩匡二人赶忙跟上。
「城墙夯筑得很不错嘛。」邵树义四下看了看,笑道:「这还有一门炮。」
「整饬了很久呢。」韩匡拍了拍女墙,道:「我每晚都睡在这里,盯着他们干。」
「辛苦了。」邵树义一边说着,一边在城墙上走来走去。
所过之处,士兵们在军官的示意下,手忙脚乱行礼。
邵树义站在一人面前,道:「看起来有点眼熟啊,马驮沙人?」
「大帅好记性,我叫杨蛮子,在马驮沙待了数年,不过是归德府的,而今在定海军当个辅兵队正。」此人满面虬髯,粗豪无比,咧嘴大笑道。
「哦,江北流民,怪不得一口淮上话呢。」邵树义笑道。
「三年前受大帅之恩,得以活全家,今以死报之。」杨蛮子肃容道。
「以前在归德府做什麽的?」邵树义摆了摆手,问道。
「给开元寺帮着收租。後来开元寺遭了盗匪,本乡又闹了灾荒,便一路南下了。」
「自家可有地?」
「没有。」
「替人收租,哪比得上自家坐拥百十亩地。可有子嗣?」
「有两儿一女。」
邵树义一听,就感慨道:「两儿一女,从归德府一路逃难到扬州,真的很不容易。你若有百亩地,一儿分五十亩,女儿再嫁个有地的殷实人家,便可享清福了。届时儿孙绕膝,颐养天年,岂不美哉?」
杨蛮子听了有些神往,下意识说道:「真有那麽一天麽?」
「怎麽没有?」邵树义笑道:「开元寺有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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