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在平整第二批三百亩荒田,七月头上又收拢了二十户亳州流民,人手愈发充足了。」
葛大吉听了也很高兴,笑道:「第二批多给诸房司吏分一分。曹舍做的这件事,可是让大夥颇为欣喜啊,都说国用不足,俸禄难发,而今全靠曹舍补上了。」
「诸公操劳州务,应该的。」虞渊说道。
「不然。」葛大吉摇了摇头,道:「以往朱定在的时候,他可不愿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。开荒?呵呵,做不了半分。真说起来,我挺喜欢这种细水长流的田租的,稳当、踏实。」
说到这里,葛大吉收起端砚,道:「时候不早了。今日本就是偷空出来的,得赶紧回去,免得张公临时找我,却不见人影,就此告辞了。」
「葛公留下来用顿饭吧。」虞渊说道:「就这麽走了,哥哥恐要怪我礼数不周。」
「不了,今天是真有事,为你家哥哥奔忙呢。」葛大吉苦笑道:「走了。」
虞渊见状也只能作罢,立刻点了七八名纤夫,帮忙把钱钞送到葛大吉的牛车上,同时充作护卫,免得大街上被人抢了。
忙完这一切後,两人在回到大雁楼,随意吃了点茶饭。
「今日为何一言不发?」吃完饭後,虞渊出声问道。
王行看了眼虞渊,但见这个年岁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人脸上已经看不到丝毫的稚嫩、犹豫,取而代之的是镇定、自信。
他的嘴角胡茬甚至都没好好打理过,但反而为其增添了几分干练。
此刻问他话时,目光中带着好奇、探究,仿佛在考一个学生似的。
自己和他之间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「我不是很喜欢和官人接触,不自在。」王行说道。
虞渊恍然。
「没事的,官也是人,吃五谷杂粮,有生老病死,和你一样的。」虞渊说道:「当年我也是这般腼腆,是哥哥手把手教我,给我历练的机会,甚至还亲自坐在布帘子後面,为我查漏补缺。如此数年,方有今日。」
王行有些好奇地问道:「曹舍事务繁忙,还有这般耐心?」
「他视我为手足兄弟。对兄弟,能没有耐心吗?」虞渊拉起王行的手,说道:「哥哥让你跟着历事,便是想栽培你。你要好好学,莫要辜负了他的期望。」
王行低着头,道:「今日之事,我觉得有些不舒服。」
「送礼?」
「是。」
「为何?」
「大丈夫行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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