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了起来,似乎嘴角的水泡也不是那麽难受了。
他随意拿起一摞把玩了下,道:「差不多够了。本就要曹舍帮忙,哪好意思让他出太多钱。也就他想要的物事干系太大了,这二百锭泰半得用在常州杂造局的官吏身上。」
虞渊脸上露出了笑容,又从自己脚边提起一个小包袱,从中取出一方端砚,道:「素闻葛公爱写字,此物当有妙用。」
葛大吉擡眼看了看,目光一下子定住了。
「此物乃肇庆名家制作,紫云石的,带七颗眼。我家哥哥也是在刘家港寻了好久,才买下这麽一方宝物,赠予有缘人。」虞渊介绍道。
他没提这方端砚值多少钱,葛大吉也不问,但心里有数,怎麽着也得十锭以上的样子。
「真是好物。」葛大吉慢慢把端砚拿在手中,仔细端详着。
虞渊慢慢坐了回去。
王行瞟了眼葛大吉,又很快低下了头,他怕对方看见自己眼中的鄙夷。
喜好舞文弄墨的人,怎可如此贪婪?但他不会说,什麽都不会说,只把这些藏在心里。
「待过几日州里有眉目了—」葛大吉放下端砚,说道:「曹舍再与我去趟常州,尽快把此事敲定。」
「我家哥哥事务繁忙,不克分身,还是由我俩与葛公一起前往。」虞渊拱了拱手,说道。
葛大吉若有所悟,遂道:「我回去问问孟朝东,先前打探曹舍的人抓到没有。」
「多谢。」虞渊眼睛一亮,复行一礼。
葛大吉看了眼王行,道:「这位新来的?」
「来了有阵子了。」虞渊说道:「王行王止仲,苏州吴县人,在黄田商社当个见习帐房。」
葛大吉闻言失笑,道:「衙门有见习吏,你家商社有见习帐房,法度谨严哪。」
「哥哥确实很有想法。」虞渊说道。
葛大吉点了点头,暗道曹洛就是太有想法了。这个盐徒可真不一般哪,每次都拿捏在官府的七寸上,想要翻脸,又有些不值得,随後又奉上大笔钱钞礼物,事情便慢慢推行下去了。
「马驮沙那边的地怎样了?」他又问道。
「葛公若有暇,不如渡江去看看。」虞渊说道:「而今已平整得颇具模样了。」
「都是江北流民耕作?」
「是的。」
「让曹舍小心点。」葛大吉点头道:「江北流民性粗野,不是很好管的。」
「晓得的。」虞渊说道:「今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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