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盐徒卖盐的人,能不能不卖?若答应不卖了,可既往不咎,每月从我这里拿盐,咸鱼亦可。若不愿,再来告诉我。」
「为家里着想————」柳兴有点听不得这句话。
「怎麽?」邵树义瞟了他一眼,放下茶碗。
铁牛、卞元亨等人坐在他旁边,齐齐看了过来。
柳兴避开了他们的目光,闷声闷气道:「他从扬州盐徒那里拿的盐很便宜,多半是不愿的。」
「无妨,你径来报我便是。」邵树义说道:「他不听,我就让金净理去跟他说。若还不听,我也算是打过招呼了,你直接带人上门抓捕,让他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。」
柳兴哦了一声。
邵树义看他那样子,摇头失笑。
这不服那不忿的,到头来还不是捏着鼻子听话了?气没少受,事没少办,绝了。
跟着柳兴过来的四人一直低着头,不言不语。
曹大哥训斥司吏,他们一点不觉得违和。毕竟十几个凶悍的淮贼都杀了,这点事又算得了什麽?从今往後,江阴州的私盐买卖大抵都是曹舍的,可能比当初的朱定还要更上一层楼。
在食肆吃完饭後,邵树义见对面有个粮油铺子,便让人把掌柜喊了过来。
「从今往後,你听这个人的。」邵树义一指柳兴,道:「我知你小本经营,赚得不多,便不收你钱了,但有一条「7
掌柜听到不收钱後非常高兴,连连点头道:「好汉请说。」
「你铺子一般存多少粮食?」
「二十石。」
「腾一些地方出来,多存点,至少三十石。」
掌柜面现难色。
「钱老八,别给脸不要脸。」一名石牌巡检司弓手呵斥道:「曹舍让你多存十石又怎麽了?而今钱钞不经用,多存点粮豆亏不了。」
「是啊,钱老八,曹舍要做粮油买卖,没让你卷铺盖回家就不错,想什麽呢?」另一位弓手说道:「昨日在黄田港,北原粮铺的掌柜可是奉上了一锭钞,且答应今年内扩充库房,多存百石粮豆。比起於掌柜,你这点小买卖算得了什麽?」
邵树义瞟了他一眼。
弓手立刻点头哈腰,笑道:「曹舍,北原粮铺的於掌柜是我五服内的族叔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邵树义点了点头。
小县城的人际关系就这麽简单,拐着弯就有认识的人一是的,江阴州虽然与隔壁的平江路一样是省直管,但下面不领县,地域范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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