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要时不时吃肉,再次还得负担器械、服装甚至跌打损伤药品的开支,一个店铺夥计哪承受得起?
刘九十四岁入青器铺,一开始干不了重活,只能做些洒扫之类的活计,收入很低。後来慢慢当上夥计了,收入有所提高,可也高不到哪去。
他练武不到一年,积蓄就花光了,而今已是难以为继,不得不来投靠。
「方才佛牙和武松考较了你的技艺,他们怎麽说的?」邵树义问道。
刘九闻言有些难堪,红着脸道:「梁护院说我还算不得入门,武兄弟说我……说我的技艺……不堪入目说到这里,他猛然擡起头,一脸坚定道:「邵大哥,给我个机会吧,我一定会用心的。」
邵树义点了点头,道:「自家兄弟,什麽给不给机会的?外人来了我还不信呢。先去马驮沙巡检司挂个弓手的名,混个饱肚再说。」
「邵大哥,我想跟着你。」刘九摇了摇头。
「去马驮沙巡检司的,同样是我的人。」邵树义说道:「以後我也会经常去司里的,不然你们的操练岂不荒废了?先这样吧。」
见邵树义说得坚决,刘九无奈之下,只能同意了。
邵树义这才松了口气。塞了十个人进去,马驮沙巡检司的弓手数量才堪堪达到十九个,名额未满,後面还有操作的空间。
不过,把人塞进去了,钱还是得照发,顶多省下了吃饭费用一可能也省不了多少。
一个是巡检司的粮饷本来就有问题,经常几个月发不下来,甚至拖欠一年的都有,逼得弓手们不得不自己找外快。
另一个原因则是你不发钱,朝廷发钱,那麽他们听谁的?
省是省不下来的,盛业商社还是得编这部分的预算,邵树义早有这个觉悟了。
四月初五,江下市华灯初上。
邵树义刚刚见完两名来自温州的年轻人。
其一名柳真如,是柳夫人的从侄,其二名陈悦,据说是柳夫人母亲那边的亲戚。
两人年纪相仿,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,从小读书,有一定的文化基础,故一个被安排到户房当见习吏,一个被安排到了刑房。
花钱也不多,得葛大吉介绍,各自花了五锭钞上下,便在州衙录了名,且各自安排了一个老吏当师父带着。
「你让我找十几岁的读书人,一时还真找不到这麽多。」邵树义说道:「只是,海寇也读书吗?」「怎麽不读书?」柳氏有些不高兴了,道:「当海寇赚了钱,最大的梦想便是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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