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动摇到了朝廷财政根基的盐课,所以必须严厉打击,抓到就绷吊拷讯,务必打掉这个团伙,还天下一个朗朗干坤。
朱道存对此不是很感兴趣。这事也没落到他头上,而由判官马元崇主导,但毕竞参会了,还是听到了这件事。
今日带着妻子费元绣和姨妹踏雪出游,不知怎地就突然想起了这件事,心下不由地有些沉吟。杨记粮铺卖的不就是咸鱼麽?数量还很大,且不是一天两天了,岂不可疑?
「想什麽?」耳边传来了妻子平静到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。
朱道存回过神来,顿了顿後,问道:「这家便是柳氏的店吧?」
「她卖了多少咸鱼了?」
「你问这个干什麽?」
「我怀疑」朱道存突然笑了笑,道:「我怀疑她是从温州宗党那里进的鱼,没有课税。」
费元诱静静地看了他一眼,道:「我和她相识多年。」
朱道存哦了一声,没再多言。
费元珍悄悄上前几步,瞪着乌黑的眼珠,看着对面忙碌的场景。
买咸鱼的人实在太多了,里三层外三层,而店夥计说的刚运来几千斤显然不是实话,卖到这会竞然没有补充,门口摊子上的咸鱼飞速减少,渐渐没多少了。
「好热闹呀。」她轻轻哈了哈气,感慨道。
就在此时,粮铺後方的河道中传来了船夫嘹亮的吆喝声,以及挑夫们充满节奏的号声,好像有人在搬运着什麽。
学前街西边又驶来了不下十辆牛车,车上盖着篷布,里头堆着小山一般的货物。
风一刮,鱼腥味传出去老远,装的什麽货物不问可知。
牛车旁跟着五六个汉子,腰悬兵器,四下扫视着,显然十分警惕。
费元珍捂嘴偷笑了起来,好滑稽啊。
特别是领头的那个人,头发、眉毛上全是雪花,活似一个白发老头。
他的目光扫到了这边,稍稍停留了一瞬。
费元珍一点没有避人的意思,大大方方与他对视着。
长得不矮,手脚也粗壮,唔,比起她见过的士子卖相要差一点,没那种俊异的感觉,不过看起来挺稳重的,拿来当车夫不错。
驾!驾!费元珍自己把自己逗乐了,直到被姐姐揪住了小耳朵,顿时连连呼痛。
对面那个人看到後,眦牙一笑,很快又转过头去,指挥车队停下。
他们到地方了。
「来了,来了。」夥计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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