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躲,後期要说责罚,也是责罚这方敬,关我什麽事?
不过话说回来,这小方探花,胆儿也太肥了吧?
这嫡亲的皇孙,说揍就给揍啦?
等朱瞻基哭累了,开始哽咽的时候,方敬才开口道:「瞻基,可知为师为何要打你?」
朱瞻基抽抽搭搭道:「是……是瞻基身为皇裔,不应该玩这消遣无聊的东西……」
方敬摇头:「非也,人非圣贤,只要不玩物丧志,哪怕天子也需要娱乐需要放松。斗蛐蛐不是错,贪玩也不是罪,我打你,只是因为那只蛐蛐。」
朱瞻基愣住了。
方敬道:「方才你踩死的那只蛐蛐,它犯了什麽错?你刚才说的那只『金翅大将军』是不是也被你踩死了?」
朱瞻基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。
「既然你之前给它取了那麽威风的名字,可见你对它的喜爱,也就是说,它之前为你赢了多次,它现在只输了一场,你就把它处置了。瞻基!你是太子的儿子,未来很有可能继承大统,统御天下,若是到了那日,你手下的大将军,为你出生入死,然後只因输了一场,你就把他撤职查办,甚至推出去砍了,那些为你卖命的将士,心里会怎麽想!」
「瞻基,你今天能踩死一只输了的蛐蛐,明天就能贬斥一个打了败仗的将军,後天就能杀掉一个进谏逆耳的忠臣。千里之堤,溃於蚁穴。踩死蛐蛐自然是小事,但是谁知道你未来会不会觉杀一人,废一个嫔妃是小事?
「我今天打你,不是因为斗蛐蛐,而是因为你对待那只蛐蛐的态度,我希望你记着这一次的疼。两下,两条命,若是你觉为师小题大做,那就从此不再师徒,我会亲自去向陛下和太子殿下请罪。冒犯皇孙,该怎麽治罪就怎麽治罪,我绝无怨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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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瞻基自然知道方敬是父亲的支持者里最有能力的干将,而且也是有真才实学的,听闻方敬的话,心头一紧,也不顾背上的疼痛,再度拜下:「老师!瞻基不敢!老师责罚的是,请老师原谅瞻基,瞻基知错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」
夜色已深,东宫里,太子妃张氏坐在床沿,眼眶通红,默默垂泪。
床上,朱瞻基光着膀子趴在那儿,已经熟睡。背上两道红色的痕迹,在小孩儿养尊处优的皮肤上,显各位刺眼。
朱高炽看媳妇这个样子,也不好说啥,只能试探性哄哄:「爱妃别哭,要不……我去跟姨父说说?」
张氏果断摇头:「别去!唉,殿下,妾身女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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