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》和《国榷》里都有记载。
他是个有极大缺点的好皇帝。而且大臣们拿他毫无办法,一方面自然是他做的总体还算不错,另一方面就是朱瞻基太过於聪明,和广神一样的毛病——「智足以拒谏,言足以饰非。」
朱瞻基恨恨站在那儿。方敬却对他深深一揖。
「皇孙殿下。」
以方敬和他千真万确的师徒身份,加上实在亲戚,平日里方敬都是直呼其名的。
朱瞻基显然被方敬弄懵了:「老师,您这是做什麽?快快请起!」
方敬直起身:「既然殿下还记臣是老师,那……」
方敬从院子里的槐树上,随手摺下一根树枝。
朱瞻基站在原地,满脸困惑。
方敬冷冷道:「殿下,你是当今陛下嫡孙,太子的嫡长子。论身份,臣见了你其实是要行礼的。」
朱瞻基道:「老师言重了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」
「好!请你记『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』这句话,所以我就斗胆托大一回,天地君亲师,师者,传道受业解惑也。今天我不用臣子的身份,而是用老师的身份,请殿下跪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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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瞻基想也没想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在他跪下的一瞬间,方敬闪开半步,意思是我没受你跪礼全部。
方晟以为自己闯祸了,张嘴想说话,方敬摆摆手,他立刻闭嘴。
方敬站在朱瞻基的侧前方,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,想也没想,举起手中的树枝,狠狠朝着朱瞻基的後背抽了下去。
「啪!」
此时秋凉未起,朱瞻基穿的还是单衣,树枝落在他的背上,他猛地一颤,忍不住哇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方敬没有停手,又反手抽了一下。
「啊!呜呜呜呜呜呜……」朱瞻基哭了出来。
朱瞻基从小到大,因为一直聪明乖巧,父亲又宽厚慈和,爷爷更是把他宠上天,自然是一次没被打过,这麽大还算第一次有人打他,一是疼,二是怕,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方敬也不说话,挥手让父亲离开,自己拿着树枝站在朱瞻基身边,一直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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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责保护朱瞻基的暗处的锦衣卫都傻眼了,这……
这场面,殿下算不算遇袭啊?我要不要上啊?
算了,殿下自己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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