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明亡了,现在陛下重整山河,再造大明,虽然手段狠了点,但天下确实在变好。既然如此,我就当自己是在帮陛下拨乱反正。至於礼法……野庄公,您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,要不我这春官,给您来做?」
王钝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:「你……你简……」
「我简直什麽?我简直无耻?我简直不要脸?野庄公,您骂得都对。但我问心无愧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,我也知道自己在为什麽而做。您要是觉得我错了,那您就继续守着您的礼法过日子吧。我不拦您。」王钝看着他,知道劝说不了了,拂袖而去。
李至刚看着王钝渐渐远去,然後缓缓坐了下来。拿起纸笔。
第二天一早,李至刚写的这封奏摺就出现在了朱棣的案头。
「王士鲁虽有狂悖之言,实因老耄昏聩,其人年过七旬,衰朽残躯,本不足惜。然其人历仕两朝,掌户部十余载,虽无殊勋,亦有微劳。陛下天覆地载,包容万物,伏望陛下念其年老智昏,贷其残年,俾得苟延於乡里。臣非敢徇私,实以圣主之仁,不当以一告弃老臣也。臣昧死以闻。」
朱棣笑了笑。他放下奏摺,对身边的郑和说:「这个李至刚,倒是个聪明人。」
郑和不敢接话,只是低头应了一声。
朱棣身边还有一份锦衣卫连夜送来的密报。密报上详细记录了昨天晚上王钝去李至刚家中拜访的全过程,包括两人说的每一句话。
「方公说得对。这些人,没必要赶尽杀绝。着王钝立刻返回乡里,不可在京逗留!」
「礼部已定,朕北伐无忧矣!」
正月初七。
朱棣在奉天殿召开了新年以来的第一次大朝会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肃然而立。朱棣坐在御座上。
「朕今日召集诸位,有一件大事要宣布。」
「自洪武以来,北元余孽,屡犯边境。朕即位後,本欲与民休息,暂缓用兵。然鞑靼酋首本雅失里、阿鲁台等,桀骜不驯,杀我边民,掠我牲畜。去岁十一月,大同守将急报:鞑靼精骑突入塞内,掠走男女五百余口,牛羊无算。是可忍,孰不可忍。朕决意一一亲征漠北,犁庭扫穴,永绝後患。」
此言一出,大殿里顿时一片譁然。朱老四什麽性格大家都知道了,所有人都知道他迟早要北征,但没想到会这麽快,正月就宣布,那出兵的时间,恐怕就在二三月份了。
有人想站出来劝阻,但很快识趣闭上嘴。因为他们知道,劝也没用。朱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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