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禄,担君之忧。
二殿下此举,僭越!
而且,必须要立储了!大皇子为人宽厚慈和,他来动礼部,哪怕也抓了那麽多人,金纯也无话可说。储君乃国本,国本不定,天下不宁。尤其是值此多事之秋,安南新附,北疆未靖,朝廷更需要一个稳定的核心。
二殿下如此揽权,於礼不合,於制不符,更是对大殿下的极大的威胁。只有尽快确立太子名分,才能从法理上断绝二殿下继续干预朝政的可能。一旦立了太子,二殿下作为皇子,就必须封王,封王之後,按祖制,非诏不得干政,必赴之藩就国,至少也要离开权力中心。
这,或许是破解目前乱局,稳固朝纲的唯一办法。
金纯的额头渗出冷汗。
这可是在陛下没有明确表态的情况下,公然介入天家最敏感的立储之争!矛头直指如今圣眷正浓、权势煊赫的二殿下!
成功了,未必有大功;失败了,必然万劫不复。二殿下能轻松搞掉李至刚,捏死他一个没什麽强硬後台的礼部侍郎,还不跟捏死只蚂蚁一样?
这时,值房外传来书吏的通报声:「侍郎,谭国公来访,说是有事。」
锦衣卫?!
金纯吓了一跳。
不对不对,锦衣卫抓人都是纪纲乾的,谭国公没出面过。
金纯心中一动,不敢怠慢,连忙起身迎了出去。
方晟本人不说,他儿子方敬如今是陛下眼前的第一红人,灭国之功傍身,风头无两。
更重要的是,方晟本人深得陛下信重,他深夜来访,绝不可能只是串门。
「唯人?我喝多了,过来串个门,还没歇着呐?打扰了,打扰了。」
「国公言重了,外面冷,快请里面坐。」金纯将方晟让进值房,亲手倒了杯热茶,「不知国公爷深夜前来,有何吩咐?」
「吩咐谈不上。就串个门,还有个事,今儿下午,我去诏狱那边转了转,看看那些关着的礼部官员。有个姓刘的郎中,托我给你带个信。」说着,方晟就从怀里掏出个信封。
金纯接过信,对着方晟深深一揖:「多谢国公。」
「好说好说!」
金纯不是正儿八经的科举出身,官场上浸淫不久,自己最开始跟着别人一样瞎猜谭国公深不可测,但是到底是底层来的,怎麽看方老爷都是没什麽心眼的样子,像地主家的傻老爹。
方晟位高权重,儿子又是简在帝心,若能将他拉拢,哪怕只是让他明白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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