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酷似太祖,个性强硬,乾坤独断,父皇若真的一心要立二弟,凭他的性格,谁能劝得住?谁又敢劝?他若认准了二弟,早就下旨了,不会等到今天,更不会用这种暧昧不明的方式,给个天策卫的名头来暗示。」
「父皇是马上天子,他最喜欢二弟的勇武果敢,像他年轻的时候。这一点,孤永远比不上二弟。可是,治理天下,光靠勇武是不够的。父皇心里也明白。孤若真是蠢笨如猪,一事无成,反而让父皇彻底失望,那他早就顺理成章地立二弟了。」
「现在二弟是春风得意。他抓了李至刚,清理礼部,看似立了威,掌了权。可你想过没有,他这般大刀阔斧,得罪了多少人?多少人被他弄得人人自危,怨气能小吗?只是现在敢怒不敢言罢了。」「那……那天策卫.……」张氏还是不放心。
「天策卫?」朱高炽笑了笑,「父皇难道不知道这个典故?或许,这也是一种纵容和考验。看二弟得了这名头,会不会更加忘形,会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。孤不愿意做那李建成,难道你觉得父皇愿意做李渊吗?」
「爱妃,别急。该是孤的,终究会是孤的。现在,还不到急的时候。我们要稳,要忍,要让人挑不出错处。你信孤的没错。」
张氏见丈夫胸有成竹,心中也释然很多,道:「我信你,殿下。」
「睡吧,很晚了,明日还有明日的事。」
朱高炽说得没错,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,但是此刻的礼部衙门,值房内依旧亮着灯。
金纯手里的笔提起,放下,又提起。
他面前的纸上,只写了四个字:「太子之位……」
礼部,真的快撑不住了。
自李至刚以下,大批官员下狱,剩下的也人心惶惶,偏偏年关将至,祭祀、庆典、藩国朝贡、官员考核……无数繁巨的礼仪典制等着操办。就凭现在这群战战兢兢、大半业务不熟的代理官员,非得闹出大笑话,捅出大篓子不可!
到时候,板子会打在哪里?首先就是他这个实际主持部务的侍郎!
这还不是最让他头疼的。更让他如坐针毡的,是二殿下。
朱高煦以皇子之尊,插手部务,清理奸佞,这本就於礼制不合。可陛下默许,谁也不敢说什麽。问题是,朱高煦这麽搞下去,礼部就彻底成了他的一言堂,成了他立威的工具。长此以往,礼部还如何正常运转?国家的典章礼制,岂不成了儿戏?
不行!绝不行!
金纯或许不是什麽诤臣、直臣,但食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