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西域商路往来;禁止奇技淫巧之物入京。如此,方可渐抑‘商气’,使人心归朴,秩序重定。”
“荒谬!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。
桑弘羊从百官中走出,脸色铁青。他走到御阶前,向武帝躬身一礼,然后转身看向玉真子,目光锐利:“玉真子道长,你方外之人,不懂朝政,岂可妄言国策?商道流通,货殖往来,乃朝廷赋税之源,百姓生计所系。若按你所言,限制商贾,削减商路,禁止异物入京——则朝廷赋税何来?百姓生计何依?西域盟友何存?”
玉真子看向桑弘羊,目光平静:“桑大人,贫道虽为方外之人,却也知‘民以食为天’。农为国之本,商为国之末。本末倒置,则国基动摇。今长安‘商气’冲天,已侵染宫闱,引动巫蛊,此乃天象示警。桑大人身为朝廷重臣,不思匡正,反为商道张目——莫非,桑大人也被‘商气’侵染,贪欲蒙心了?”
“你!”桑弘羊气得脸色发白。
武帝抬手,制止了桑弘羊。
他看向玉真子,目光深邃:“玉真子,你说‘商气’与‘巫蛊黑气’相缠,可有证据?”
玉真子稽首:“陛下,天象无形,气运无质。贫道师门秘法,可观气运流转。陛下若不信,贫道愿当场施法,为陛下演示。”
“演示?”武帝的眉头微微挑起,“如何演示?”
玉真子目光扫过御案上的证据,缓缓道:“陛下,所谓证据,亦可为‘流通’之术所伪造、所扭曲。账册可仿写,书信可摹刻,印鉴可私铸,人证可收买。此案证据,看似确凿,然其中因果,是否被人为篡改?是否被‘商道’之术所污染?贫道不才,愿以方外之法,为陛下辨明真伪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似有深意地看向金章。
那眼神清澈,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。
“贫道之法,可追溯物品之上的因果气息,探查其流转过程中,是否沾染了不该沾染的‘商气’,是否被人为施加了‘伪造’之术。”玉真子的声音在殿中回荡,清晰而平静,“陛下,若这些证据确为真,则因果清澈,气息纯正。若这些证据为伪造,则必有‘商气’侵染,必有‘伪造’之术残留。”
她看向武帝,缓缓道:“贫道愿当场施法,检测这些证据。若检测结果,证明证据为真,则贫道甘受欺君之罪,任凭陛下处置。若检测结果,证明证据有假,有‘商气’侵染,有‘伪造’之术残留——”
她的目光,再次落在金章身上。
那目光,冰冷而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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