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。
这是用命换来的东西。
杜少卿浑身一颤,但他已经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狡辩:“陛下!这……这也不能证明什么!他们可以自伤自残,伪造截杀!那战死的四人,谁知道是不是他们自己杀的!至于那些细节……桑弘羊掌管大农令,对西域事务了如指掌,他完全可以编造!”
“杜少卿!”桑弘羊厉声喝道,“你还要狡辩到何时?!胡衍就在殿中,你可敢与他当面对质?!”
胡衍瘫软在地,听到自己的名字,浑身一哆嗦。他抬起头,看向杜少卿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。他想说什么,但嘴唇哆嗦着,发不出声音。
杜少卿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胡衍:“对质就对质!你这奸贼!说!是谁指使你诬陷本官的?!是不是张骞?!是不是桑弘羊?!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财?!你说啊!”
他的声音近乎咆哮,额头的鲜血流进眼睛里,让他的视线一片血红。
胡衍被他吓得往后缩了缩,但桑弘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:“胡衍,陛下在此,你只需说实话。若有一句虚言,便是欺君之罪,诛九族。”
诛九族。
三个字像重锤一样砸在胡衍心上。
他猛地一颤,终于鼓起勇气,嘶声道:“杜……杜少卿!你……你还要狡辩!那……那封信!那封你让韦公写给草民的信!上面明明写着……写着‘货物须沿张骞旧道发运,若有人问起,便说是博望侯旧部所为’!那字迹……那印鉴……难道也是伪造的吗?!”
他的声音虽然颤抖,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。
殿中再次陷入死寂。
杜少卿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那封信。
那封他亲自口述,让韦贲写给胡衍的信。
上面确实有那句话。
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?对了,他说:“此事若成,张骞必死无疑。他如今被陛下怀疑,正是良机。货物就沿他当年走过的路发运,若有人问起,便说是他的旧部所为。这样,既能掩盖真相,又能除掉这个隐患。”
他以为万无一失。
他以为那封信会在胡衍看完后立即烧毁。
他没想到,胡衍竟然留了下来。
更没想到,这封信会出现在这里,出现在天子面前。
“陛下!”杜少卿猛地又磕了一个头,额头撞在地面上,发出砰的一声闷响,“那封信……那封信也是伪造的!臣从未写过那样的信!臣与韦贲虽有往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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