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浪花。”
“是。”管家躬身退下。
书房里只剩下韦贲一人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花园里的菊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,香气随风飘入,与檀香混合。他能闻到花香,能感受到晚风的微凉,能看见天边渐渐染上暮色的云霞。
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他这样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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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杜府,酉时初**
杜少卿刚从廷尉府回来,身上还穿着官服。他在前厅脱下外袍,递给侍立的婢女,然后大步走进书房。书房里点着灯,烛火在琉璃灯罩里跳跃,将房间照得通明。能闻到新磨墨汁的松烟味,还有书架上竹简散发出的陈旧气息。
韦府管家已经等在那里。
听完管家的传话,杜少卿笑了。笑声在书房里回荡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桑弘羊?王御史?”他走到书案后坐下,手指敲击着案面,发出笃笃的声响,“他们以为串联几个御史,就能扳倒咱们?笑话!”
他拿起案上一份文书——那是三天前从洛阳发来的物资启运确认函,上面盖着转运使的官印。
“物资已经上路了,白纸黑字,官印齐全。他们就算怀疑质量有问题,也得等物资运到前线,开箱查验才能说话。可等物资运到,至少还要一个月。这一个月里,他们能做什么?在朝会上空口白牙地指控?”
他摇摇头,将文书扔回案上。
“告诉韦公,放心。明日朝会,我知道该怎么说。没有实证的指控,就是构陷。构陷朝廷命官,按律当反坐。我倒要看看,桑弘羊有没有这个胆子。”
韦府管家躬身:“杜大人英明。那小的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管家退下。杜少卿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烛火的光在他脸上跳跃,能感受到烛火的微温,能听见烛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,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蜡味。
一切都很顺利。他这样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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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玉真子居所,戌时**
这是一处位于长安城西的僻静小院,院中种着几丛青竹,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房间里没有点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在地上投下竹影婆娑。玉真子盘膝坐在蒲团上,面前摆着一只青铜小鼎,鼎中盛着清水。
她闭着眼睛,双手结印,指尖有微不可察的灰光流转。
她在施展“滞涩”之术。
这是一种源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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