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侧身让她进去。文君闪身而入,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这是一个小小的院落,只有两间厢房,院中种着一棵枣树。老仆没有说话,只是指了指东厢房。
文君走进东厢房。房间里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床、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。但靠墙的柜子后面,有一道暗门。文君推开柜子——柜子很轻,显然是特制的——露出后面的暗门。她推开门,里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。
石阶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文君提着竹篮,一步步向下。石阶两侧的墙壁潮湿,能摸到滑腻的青苔。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霉味。她走了大约二十级台阶,来到一扇铁门前。
铁门上有一个小小的窥孔。
文君凑近窥孔,低声说了句暗语。
铁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开门的是一个年轻道士,二十出头,面容清瘦,眼神清澈。他穿着普通的灰色道袍,但腰间挂着一枚特殊的木符——那是金章早年赠予这座道观观主的信物,持有者可以信任。
“文君姑娘。”道士低声说,侧身让开。
文君走进门内。这是一个不大的石室,四壁都是青石砌成,顶上有一盏油灯,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。石室中央有一张石桌,两把石凳。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,一壶热茶正冒着袅袅白气。
“观主在正殿做早课。”道士说,“桑公还未到。姑娘先在此等候,贫道在外面守着。”
文君点点头:“有劳道长。”
道士退出石室,铁门轻轻合上。
文君在石凳上坐下。石凳冰凉,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。她将竹篮放在石桌上,揭开油纸包,取出里面的证据副本,整齐地摆在桌上。然后她拿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。茶是普通的粗茶,但热气腾腾,喝下去能暖一暖冰凉的手。
她静静地坐着,听着石室外的动静。
能听到隐约的诵经声从上方传来,悠远而平和。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香火味,混合着石室的潮湿气息。能感受到石桌表面粗糙的纹理,指尖划过时微微的刺痛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大约一刻钟后,铁门外传来三声轻叩——两长一短。
文君站起身,走到门边,低声问:“何人?”
“城南桑氏,赴约而来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。
文君拉开铁门。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前面的是刚才那位年轻道士,后面是一个中年男子,四十岁上下,面容清癯,目光锐利,穿着普通的深色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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