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分布,暗桩的位置。
最后,他在仓库旁边画了一个圈,在旁边写下两个字:
胡衍。
阿史那·骨咄禄看见那两个字,眼睛瞪大了:“他还活着?”
“活着。”甘父的声音冰冷,“活得很好。现在是韦家在西域的狗。”
石勒啐了一口:“叛徒!”
“不只是叛徒。”甘父收起羊皮和炭笔,“他是关键。他知道整个计划。运输时间,押运路线,打点的官员——他都知道。”
苏毗·女罗问:“抓他?”
“不。”甘父摇头,“现在抓他,会打草惊蛇。我们要等——等他们开始运输。等货物上路,等胡衍亲自押运或者送行。那时候再动手,人赃并获。”
“可那样太冒险。”阿史那·骨咄禄说,“万一路上出了岔子,货物真的送到前线——”
“不会。”甘父打断他,“主君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我们在西域动了,主君在长安一定也在动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拿到证据,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候,把证据送回去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东方的天空。
天际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,黑夜即将过去。货栈里的灯火陆续熄灭,守卫开始换岗,铜镜停止了转动。新的一天要开始了,而这场暗战,才刚刚进入最危险的阶段。
甘父握紧刀柄。
刀鞘在晨风中微微发凉,但刀柄被他握得温热。他想起十三年前,张骞在匈奴王庭的地牢里对他说的话:“甘父,如果我们能活着回去,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西域不是绝域,而是通途。商队可以往来,使者可以交流,文化可以交融。这条路,我要把它凿开。”
现在,有人想用这条路,来埋葬凿路的人。
甘父不会允许。
绝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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