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后，所有人有说有笑地离开了会议室，吴忠走在最后面，试图跟刘永卓搭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，然而换来的却是爱答不理地应了两声，便和王红军窃窃私语地走了。
刘杨回到办公室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，刚摸出打火机准备点上，眼角余光瞥到跟进来的白瑶和倪倩，又识趣地把烟塞回了烟盒里。
“倩倩，帮我重新泡杯茶。”他把烟盒扔到桌角，尽量离自己远一点。
倪倩应了一声，拿起他的茶杯转身去了茶水区。
刘杨则连忙起身，把白瑶扶到自己椅子上坐下，故作责备道：“瑶瑶啊，都跟你说了，要注意身体，三个月不到，就别到处瞎溜达了，怎么老是不听话？”
白瑶靠在椅背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似笑非笑地看着刘杨，她才不会信了他的鬼话，真要是关心她的身体，就不会一直在办公室抽烟，她甚至一度怀疑刘杨这狗日的是故意在办公室抽烟，好让她不要没事来骚扰他。
不过她今天来不是跟刘杨兴师问罪的，她拍了拍椅子扶手，示意刘杨在旁边坐下来。
“刘杨，”白瑶开门见山地问道：“会上你说，总包融资的奖金，你一分不留全分给大家了？这是为什么啊？”
其实她昨晚在床上就开始软磨硬泡地套话，但无论她和倪倩使出浑身解数，软的硬的都试了，结果刘杨这狗日的嘴跟焊死了似的，怎么撬都特妈撬不开。
她当时也没当回事，以她对刘扒皮的了解，最多也就象征性地分点汤汤水水给下面笼络人心，大头肯定还攥在自己手里，哪知道他这次这么大方，一下子全特妈分了，一份都不留。
这不是几万几十万，是每年大几百万的奖金，以前她没资格问，但现在不一样了，她怀孕了，肚子里揣着刘家的种，这里面可是有自己未来儿子的钱，她不得不出面问个清楚。
刘杨也看出了她的心思，不过也没生气，作为母亲，为孩子打算无可厚非，他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发，咧嘴笑道：“放心吧，饿不着你们娘俩。”
白瑶没被他这话糊弄过去，拍开他的手，继续盯着他：“说正事呢，别打岔，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刘杨见她一副非问出个所以然来的架势，也收了玩笑，接过倪倩刚泡的茶抿了一嘴，这才开口道：“瑶瑶，我跟你说实话，总包的贷款授信融资，说到底，是靠内定单位才拿到的，说白了就是灰色地带的东西，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这种事搁以前没什么，但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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