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楼,断脉,杀鬼!”
沈宴清答得干脆。
她早已想到了后面的每一步。
借寿宴掩护军政会议,将鬼王要吞的人摆到明面。
夜宴司的人提前混入伙计、乐师和宾客之中,在楼内布下朱砂火线。
地下脉络交给季无咎去断。
楼上的鬼,她来杀。
听起来很顺。
顺得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季无咎盯着她看了片刻,松开手,转身便往街口走。
“这局不设!”
沈宴清没有追,只靠在门边问道:“司长大人打算去哪里?”
“发电报!”
季无咎脚步不停。
“军政会议延期,夜宴司舜城分部暂时撤出,等总司调齐人手,再掘开地脉。”
“挖多久?”
季无咎没回答。
“十天,半个月,还是半年?”
沈宴清脸上的笑收了下去。
“这几日失踪的人还不够多吗?光我庆生楼都杀过几场了?”
“再说了,你现在已经被盯上了,你的行踪,早就有东西跟着呢!”
“地底那东西每天都在吃人,等你调来足够的人手,它已经披着满城百姓的皮,坐在这里等你了。”
季无咎停在街边。
他当然明白。
鬼王藏得太深。
若无足够分量的诱饵,掘地三尺也只能找到几条被舍弃的脉络。
可这份量,不能用沈宴清去凑。
他回过身,压着声音说道:“我可以留下来引它。”
“你?”
沈宴清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唇角又有了笑意。
“小郎君,你连自己活了多少年都说不清,鬼王吃了你,万一闹肚子怎么办?”
“沈宴清!”
季无咎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。
沈宴清也收起了笑。
两人隔着几步远对视。
谁都没退,连窝棚里的傻子秀才都缩着脖子,不敢再发出怪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宴清先移开目光。
她看向庆生楼敞开的门。
里面有伙计在擦地,木桌还缺了一角。
灶房已经灭了火,逃难来的妇人领着孩子等在后门,准备拿昨日剩下的米粥。
楼还得开。
人也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