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另一回事了。
至于有没有人信……
银票能让许多疑问暂时闭嘴。
季无咎又掏出一把银元,挨个塞进军士手里。
他脸上带笑,脚步还有些虚浮,经过谁身旁都会说上一句。
“受惊了。”
“压压魂。”
“兄弟辛苦。”
转过一圈,十余支枪竟慢慢垂了下去。
副官摸着胸前鼓起的口袋,脸色几次变化。
他想骂,又不敢先开口。
季无咎偏在这时收了笑。
他指着那具残破人皮,嗓音陡然拔高。
“今儿大伙儿都高兴,大帅却遭了恶鬼暗算!咱们拼死护卫,沈老板也开枪相助,可惜邪物凶狠,大帅终究没能挺过去啊!”
军士们下意识看向他。
“好在咱们齐心合力,已经除了这恶鬼,大帅的仇,得报啦!”
话毕,季无咎一脚踢翻破碎的酒坛。
酒水冲过地砖,将黑血和红血混在一起。
那张人皮随之一歪,盖住了底下的无头鬼躯。
副官暗暗咽了口唾沫。
他终于明白,这番话既是替他们开脱,也是在逼他们表态。
谁敢反对,谁就得解释大帅为何成了这副模样。
季无咎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诸位忠心护主,季某佩服!只是大帅尸骨未寒,弟兄们心里难受,站在这里也解决不了什么。”
他从旁边拉过一把尚算完整的椅子,踩上去,抬手指向楼上。
“沈老板!”
沈宴清把枪插回腿侧的皮套,抬眸看他。
“季公子有何吩咐?”
“庆生楼三层的天字号房,我包了。”
季无咎拍出一张银票。
“把好酒好菜全端上来,请哥几个再喝一顿。今夜不谈旁的,只为给大帅送行!”
四周依旧安静。
副官看看银票,又看看地上那张人皮,突然把枪收回套中。
“都把家伙放下!”
其余军士像是卸去了压在肩上的东西,纷纷收枪。
有人擦着额头冷汗,还有人已经弯腰去捡滚落的银元。
危机就这么散了。
刘年却盯着季无咎,心里那股异样更重。
这人刚才还像个醉鬼。
一转眼,枪口、死人、官兵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