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儿是能喝的?”
药鸩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多解释。
八妹一噎。
最后还是捏着鼻子喝了半碗,没多久眼皮就沉了下去,靠在椅背上睡着了。
刘年看着她睡稳,才对七妹道:“看好她。”
七妹用力点头。
“放心!谁敢抢八妹,我咬他。”
刘年看了看她。
“你少吃点桌上的饼,那是人家的。”
七妹立马把手缩回来,表情有点心虚。
刘年没再说什么,推门出了药铺。
白天的旧村,比夜里正常太多。
家家户户都有人在忙。
劈柴的,挑水的,晒衣服的,还有人蹲在门口修竹筐。
他们脸上都绷着,眼神也躲闪,可手里的活没停。
像是只要天还亮着,就能假装这是正常的日子。
刘年走在路上,发现村民看他的眼神也不一样了。
昨晚他刚进村时,谁看他都像看瘟神。
现在倒没那么避了。
也许是因为他熬过了一夜。
在这地方,活过一夜,好像也算有点本事。
他边走边看,心里琢磨谁能作保,谁又可能知道五姐六姐九妹的下落。
走了没多远,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。
声音很沉,砸得人心口发闷。
刘年顺着声音望过去。
街边有间铁匠铺。
门口堆着废铁和农具,炉火烧得通红,热浪一阵阵往外扑。
铁砧旁,一个赤着上身的壮汉正挥锤打铁。
肌肉一块块鼓起,手臂粗得不像话。
是铁痴!
刘年脚步一顿。
他再往门口看。
岁岁蹲在门槛边,手里拿着一把没开刃的剔骨刀,正低头在地上划来划去。
小孩儿穿着破旧麻衣,光着脚,嘴角带笑。
可这会儿看着,竟然没那么阴森。
像个真在玩刀的小孩儿。
当然,正常小孩儿也不会玩剔骨刀。
刘年心里忍不住犯嘀咕。
幡外的岁岁,笑起来能把人后脊梁冻住。
这里的岁岁,倒像没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泡透。
铁痴还是那个铁痴。
阳门八将里,真要说谁还能讲两句人话,估计也就是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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