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问:“管这村子的头儿是谁?”
药鸩没立刻回答。
她的眼睛往村子边上扫了一眼。
就这么一下,刘年看清了。
是恐惧!
连药鸩这种人,提到这东西都怕。
“村边有座大宅。”药鸩道,“原本是村里最富那户人家的院子,现在归它了。”
“它没出来过。”
“可村里这些规矩,税,牢房,祭品,全跟它有关。”
刘年问:“它叫什么?”
药鸩低声道:“老爷。”
屋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七妹抱着半块硬饼蹲在旁边,小声嘀咕:“听着就不像好东西。”
刘年扯了扯嘴角。
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太多了。
他得先保住自己。
药鸩只能保他一夜。
他现在还是流民,如果今天不找人保他,明天,也会被拖去屠税台。
八妹更麻烦。
三天之后,祭品契约会把她拖回去。
五姐、六姐和九妹还没消息。
不能都挤在这屋里等死。
刘年抹了把脸,问药鸩:“你能不能再给我作个保?”
药鸩看都没看他。
“不能。”
“这么干脆?”
“我只能长期保一个人。”药鸩指了指七妹,“她!”
七妹眨了眨眼,嘴里还嚼着饼。
刘年叹了口气。
行!
求人不如求己!
他扶着桌子站起来,腿还有点发软。
八妹立刻皱眉: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
“出去转转。”
“转个屁!”八妹压着嗓子骂,“你现在走两步都跟快断气一样。”
刘年笑了一下。
“没事儿!我要是真死外头,你记得给我烧点纸,别烧太便宜的。”
“你有病吧......”
八妹骂完还想起身,可刚一动,手腕上的红痕就亮了一下。
她脸色更白。
药鸩端过一碗绿得冒泡的药粥,放到她面前。
“喝了,睡觉!”
“八妹这个粥能治伤,喝了吧!”
七妹也眼巴巴地劝道。
八妹看着这碗粥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这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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