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领由於「思想过於迂腐」,被内部处理掉了。起义後,共义军核查名单是,起义将领们宣称这些「名单上空缺」都因为各种意外死亡了。
当然这里面「迂腐」并不包括北宁王,北宁王无法阻止二五仔们起义,被迫接受了这一切。
在进入俘虏营的当天,北宁王整了整衣衫,想要维持体面,其实是在掩饰不自信。
在见到前来谈判的代表宣冲e後,这位北宁王猛然站起来:「没死?」
他错误地将宣冲e认成了坚争,虽然两人相貌有所差距,但气质已经相当相似了。
宣冲e感受到了俘虏将官的情绪波动,但并没有过去,只是交代了一番「遵守纪律,不得虐待俘虏」後就离开了。
…故地重游…
6月6日,共义军拿下了汤郡,乐贻来到这里,此时刚好是坚争的十周年忌日。
乐贻来到此处後,获取了查阅坚争存留记忆的权限,在阅读了当年的记忆後,
乐贻颇为促狭地想起当年那个「自己」焦急万分的模样,悠然道:当年在这里,我害怕自己被吊路灯。现在呢,我担心路灯的数量不够多。
此时的乐贻已经完全代入坚争,这十年来,乐贻的生活节律一直向坚争靠拢,知识储备也以他为标准。但现在乐贻时时刻刻惦记着这些标准,自己所做的就是坚争一直想做的事,自己和坚争都还活着。
不知不觉中,回顾完另一条「自己」努力过的生命线,乐贻的眼睛流下了眼泪。
乐贻身边警卫连有当年「汤郡起义」的老兵同样是故地重游,这个老兵同样回忆起当年坚争聚集众人发起共义的模样。
老兵到了乐贻的步履,不禁产生了错觉,仿佛坚争此刻就在乐贻身上。
老兵想说些什麽,但喉咙不知不觉哑了,这才感觉到嗓子又肿又堵。
乐贻进入了自我集群意识连结中,感受到更年轻的「自己」那份骄傲之後,乐贻抬头,点了点头:「哦,该把接力棒交给『未来』了。」(接力棒比赛中,过去的自己,交棒给现在的自己;而现在的自己,交棒给未来的自己)
…事未尽…
後线中,俘虏部队正在快速转化。
由於整个大环境都在进行「乡土集体化」,整编过程相当顺利。
俘虏们并非听了口号、接受思想教育後就突然转变了心态。
而是因为春秋盟上下告诉他们,此时此刻自己还可以重新做人(站队),依旧有立功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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