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场面,就如同一只猫从十层楼摔下。
虽然猫看起来是活生生的生命,心跳、肌肉、循环液体都正常,但已经是内部大出血。
现在这支撤退的颖军团,就是这样一个从十楼摔下来,看起来还能动弹的猫。
十分钟後,一架架共义军飞机在天空出现,确定地面情况後,开始盘旋,和後方进行电讯。
两个小时後,共义军铁步的机械兵团以钳形攻势从两侧绕了过来。
卡在半路上的颖军第四集团在焦躁中行动起来,此时无论是紮营的还是逃跑的,都逃不了了。
随着空中飞机投下炸弹,铁步兵端着速射武器在冲锋号中冲锋,颖军在「缴枪不杀」的喊话中投降了。
而部分颖军则直接绑上布条挥舞,表示愿意合作;一些精明的颖军军官拿着自己暗中记录的小本子,领着共义军回收战场上那些被抛弃的战车、交通卡车等工具。…第二道防线没有撑过三天…
素水河畔,这条宽六十米的大河上,随着河上唯一的桥梁被游击队炸断,此时撤退到河边的三万多颖军第八集团军的士兵,和二十万颖朝逃难家属人头攒动,聚集在河边。一些民用船舶已经被抢走,用来进行紧急强渡。
北宁王来到河岸边,他脱下帽子看着冰冷的河水,第一次想要直接跳入这滚滚江水中一了百了。
此时天边时不时传来声响,共义军的阻击兵团一直在十公里外不断施加压力。
虽然交战看似不甚激烈,但在逃命的时刻,每一声枪响都让士兵们焦躁。
江边上好不容易出现一条船,颖军的连队为了争夺过河的机会,甚至拔刀火并。
北宁王看着争吵的场景,许久之後,让自己的传令官下去稳住各部队的事态。
他静静地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,拿出一瓶酒,没用工具开盖,直接在石头上磕掉瓶口,倒入陶碗中,感受着酒精对自己的麻醉。
北宁王不禁开始想,对面那个土鳖家伙,到底是怎麽走到这一步的。
乐怡出身贫寒,唯一承恩的就是当年汤郡的坚争公子,他到底是什麽样子?北宁王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了解他。
「如果当年,坚争不死,我保他,那会如何呢?」北宁王开始国难思良臣。
…三十天後,战役彻底结束…包围圈内,帝国军被团团围住,两次突围都被火炮压制打了回去,阵地反而被分割,不断被压缩,残部被逐一消灭。
最终内部发生了士官起义,部分颖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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