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”
“那官人方才说了这许多,可曾想过自己为何一直盯着分家产?”
房玄龄一愣。
卢氏猛地翻身,将他按住。
“你这个老东西,还真是想纳妾啊?”
房玄龄连忙摆手。
“夫人误会了,老夫只是说个道理。”
“说个道理,便把妾生之子如何分家产都想明白了?”
卢氏主动迎了上去。
房玄龄脸色立刻变了。
“夫人,有话好说。”
“晚了。”
“今日已经两..”
“嘘!才刚开始!”
卢氏索性掀开被褥,加了炭火,直接按住可怜的老房!
房玄龄连声求饶,只是卢氏多年积下的威势,又岂是几句求饶便能化解。
这一夜,房府内院灯火几度明灭。
第二日清晨,房玄龄起身只觉得腰背发酸,双腿也有些发软。
卢氏替他整理衣冠,神情却颇为平静。
“官人今日还要去政务院么?”
房玄龄扶着案角,沉声道:“自然要去。”
“若是撑不住,便去医馆。”
“不必。”
卢氏看了他一眼。
“那官人走路稳些,莫让外头人看出什么来。”
房玄龄脸色微黑。
“夫人放心,老夫还不至于如此不济。”
卢氏没有接话,只替他系紧了腰带。
房玄龄出门时,房遗直正站在廊下等候。
“父亲今日面色不佳,可是昨夜没有睡好?”
“昨日看书看得太久。”
房玄龄答得十分自然。
房遗直点头。
“父亲果然勤勉。”
房玄龄看着长子,心中忽然有些发堵。
他只觉得这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眼力不够。
到了政务院,天色尚早。
房玄龄刚进院门,便看见许多吏员正在来回搬运文书与器物。
院中停着十余辆车,有的装着书册,有的装着案牍,还有几辆车上盖着厚布,隐约能看出里面放着各式箱笼。
几名吏员抱着文书快步走过,房玄龄停下脚步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话音刚落,褚遂良便从台阶上迎了下来。
他先向房玄龄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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