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兴衰与种种旧事。
房玄龄也看过自己的那份。
其中最让他记忆犹新的,便是卢氏后来因他不肯纳妾而被二凤陛下逼饮“毒酒”的旧闻。
那一日,卢氏为了反对陛下给他送的美人,她端起酒盏当场饮下。
后来酒盏里装的不是毒酒,而是陈醋。
可房玄龄每每想起此事仍旧心头发紧。
他看着怀中这个风韵犹存的妻子,忽然觉得眼前的卢氏与史书中那个一饮毒酒的烈妇,实在没有什么分别。
唯一不同的是,史书里的卢氏是因陛下逼迫而饮醋,眼前的卢氏却主动劝他纳妾。
莫非是自己这些时日服用了仙药,竟把后世记载也一并改了?
房玄龄脑中转得极快。
他毕竟做了多年宰相,又是政务院副总理大臣,转眼之间便想到了应对之策。
“夫人说笑了。”
卢氏抬起眼眸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房玄龄连忙道:“老夫如今已经花甲之年,今日不过是侥幸得了些仙药,才有机会与夫人重温旧日恩爱,除此之外,为夫再无所求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那纳妾之事……”
“更是万万不可。”
卢氏的神色稍稍缓和。
房玄龄见她没有立即发作,便接着说道:“更何况,政务院早有明文规定,如今纳妾不能一下纳两房,最多只能纳一房,且还要等着生下两个孩子,方可再纳下一个。”
“如此一来,家中人口越多,分家之时越是麻烦。”
卢氏眉梢微动。
房玄龄没有察觉,仍在往下说。
“而且妾生之子,如今也受朝廷律法保护,分家之时同样要分得家产。”
“若是妾室日后不安分,府中便要平白多出许多事端。为夫如今身在政务院,日日处理天下庶务,哪里还有心思去应付这些家事?”
卢氏静静听着。
房玄龄又道:“再说,你我夫妻多年,孩子也都大了,何必再添新人,搅乱家中清静?”
“若是为夫真纳了妾,旁人不说,夫人心中便先不痛快,夫人不痛快,为夫便不痛快,为夫不痛快,政务便要受影响,政务受影响,大唐百姓便要受苦。”
卢氏听到这里终于笑了。
“原来纳妾之事,还能牵扯到天下百姓。”
房玄龄郑重道:“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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