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感受到了父亲身上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息，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爹爹……你生气了吗？“
林枫深吸一口气，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勉强的笑：“没有，爹没生气。“
他摸了摸女儿的头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：“雪儿乖，闭上眼睛睡一会儿，爹和你九曲叔叔说说话。“
小若雪乖乖闭上眼睛，小手却还揪着他的衣襟不肯松开。
林枫等她呼吸平稳下来，才缓缓抬起头，目光越过九曲和白赤焰，落在远方灰蒙蒙的天际线上。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至尊骨……我的女儿，天生至尊骨……他们把它挖了，给了自己的儿子。“
“还一路追杀我的妻子和兄弟，斩草除根。“
林枫说到这里，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弧度，那笑容冰冷到了极致，白赤焰浑身汗毛倒竖，因为他从那个笑容里读出的只有四个字。
血债血偿！
这时林枫低下头，看着怀里熟睡的小若雪。
看着女儿那张恬静的小脸上残留的苍白和虚弱，看着她的胸口，那里本该跳动着一块举世罕见的至尊骨。
林枫缓缓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捏得嘎吱作响。
白赤焰忍不住开口：“大人……你打算怎么做？“
林枫抬起头，目光幽深如渊。
“先养伤，然后去丹域，我需要资源，需要时间，需要把雪儿的根基补回来，把玲珑和九曲养到巅峰，然后……“
说到这里林枫没有说下去，只是轻轻把女儿往怀里拢了拢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林枫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与神级文明对抗，那简直是找死。
“万兽域，九幽天蟒一族……等着，早晚有一天，老子要让你们血债血偿！”
林枫眼底深处，一抹杀意如火焰般熊熊燃烧。
白赤焰和九曲都看到了他眼中那抹翻涌的、压抑的、正在积蓄的滔天杀意。
那杀意沉默如深渊，厚重如山岳，一旦爆发，必是天崩地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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