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独尊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司徒南打断了他。
“你觉得叶家应该讲义气，哪怕拼光家底也要上，但叶少，你要明白一件事——叶家不只是一个家族，它下面还有上千口人。”
“还有依附叶家生存的产业和门客，老祖不出手，不是因为冷血，而是因为他要对整个叶家负责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一些，却字字清晰。
“更何况，林枫已经死了，一个死人，就没有任何价值了，叶家为什么要为一个没有价值的人，去冒灭族的风险？”
这句话说得直白，甚至有些刺耳。
叶独尊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，脸色涨红，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，司徒南说的是事实。
利益至上，这就是世道！
叶独尊缓缓低下头，肩膀微微发抖。
这时，一直沉默的叶无极放下茶杯，淡淡开口：“独尊，你觉得林枫这个人如何？”
叶独尊猛地抬头：“林大哥重情重义！”
“重情重义……”
叶无极重复了这四个字，嘴角微微上扬，看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那你觉得，如果今天换作林枫坐在我这个位置上，他会怎么做？”
叶独尊愣住了。
只见叶无极站起身，走到院落中，背对着他，声音苍老而平静。
“他会做和我一样的选择。”
客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，叶独尊跪在地上，嘴唇翕动了几次，最终没有再说什么。
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，起身退了出去，临走时说了一句话。
“老祖，今天我会去龙虎山，看看我的师傅，好长时间没见他老人家了。”
等到叶独尊离开之后，忽然叶家的上方传来了一阵波动，随之一道声音传来。
“叶老……你觉得对我很了解？”
这个声音传来，无论是叶无极还是司徒南，脸色都大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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