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步，一名太上长老的头颅飞起，脖颈的鲜血喷出一人多高，尸体还没来得及倒下，林枫的身影已掠过他身侧。
第三步，他站在了人群最密处，没有华丽的招式，没有惊天动地的神通。
林枫只是随手一挥，靠近他的三名弟子便拦腰断开，上半身滑落在地，下半身还立着，血如泉涌。
“逃啊——”
不知谁喊了一声，问道台瞬间炸开。
数百名弟子四散奔逃，有人往山门方向冲，有人往石阶上爬，有人慌不择路直接跳下悬崖。
林枫没有追，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虚握。
逃得最远的那个弟子突然定住，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攥紧，骨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，然后整个人猛地炸开，血肉碎骨溅了周围同伴一身。
山门方向，一名灰衣长老刚踏上门槛，一柄剑从身后飞来，贯穿胸膛，将他死死钉在门匾上。
剑柄嗡嗡震颤，血顺着门框往下淌。
“不要杀我……求求你不要……”
一个年轻弟子跪在地上，裤裆已经湿透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林枫从他身边走过，看都没看他一眼，但那弟子的哭声戛然而止，头颅无声无息地从肩膀上滑落。
林枫一路向上，所过之处，身后只剩尸体。
有人试图反抗，十几柄剑同时刺来。
林枫随手一拂，剑刃倒卷，反刺入各自主人的心口，十几个人同时倒地，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。
血从石阶上往下流，一级一级，汇成一条细细的红溪。
玄清子瘫坐在血泊中，看着林枫的身影消失在更高的山道上，身后满地尸骸，没有一个活口。
“碰！”
一声闷响传来，玄清子直接化成了一团血雾。
风从山间吹过，问道台上安静了，只有血，还在流。
杀神降临，崆峒派团灭！
下一站，天剑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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