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，这不是本质区别，区别是……他们有本事找到这里，摸进来，冒着被阴气缠死、被机关弄死的风险，把东西拿出去卖钱，这叫‘无证经营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脸色开始变化的王林等人。
“而你们呢？有批文，有头衔，有名目，有一整套‘保护性发掘’的理由，然后呢？”
“同样找到这里，同样要进来，同样要面对风险，最后同样要把东西‘拿’出去，只不过换了个地方存放，换了个名义持有，说白了……你们是国营盗墓贼。”
林枫脸上的冷笑几乎不加掩饰。
国营盗墓贼这五个字，顿时刺激到了孙浩等人的自尊心。
林枫拿那些盗墓贼和自己这些天之骄子相提并论，简直是对他们的侮辱。
见到他们的脸色变了，林枫继续刺激着他们，他要把这些天之骄子，目中无人的家伙们的尊严，按在地上摩擦。
“恕我直言，你们就是持证上岗，手法也许还没那些倒斗的专业了，报告的话一定写得漂亮……”
“但归根结底，这墓里的东西，是不是都从‘地下’变成了‘地上’，从‘不见光’变成了‘见光’？”
“至于最后是锁在博物馆的库房深处落灰，还是流到其他的买家手里把玩，好东西变成私人的，这可不少见……而对这座墓、对这些陪葬品本身来说，有本质区别吗？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诡辩！是侮辱学术！”
孙浩气得满脸通红。
“你看看你，说实话咋还急眼了呢……你们和打着电筒、拿着洛阳铲的，没什么两样，哦……对了，你们装备可能更贵，理论可能更多，但本质上，都是来‘拿’东西的。”
林枫刻意加重了拿字，然后轻轻吐出那句堪称点睛之笔的嘲讽。
“说白了，无非是国营和私营的区别罢了，你们是……国营盗墓的，当然看不上那些没执照的散兵游勇了。”
“放肆！”
王林终于忍不住，沉声喝道，但脸上火辣辣的，竟一时想不出更有力的驳斥。
林枫的话歪理中夹着戳心的事实，像一根刺，扎进了他们一直以来自我标榜的崇高感里。
孟青衣看着林枫，眼中闪过诧异之色，觉得他很有意思。
赵刚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枫：“你这种无知之徒，根本不懂考古的意义！我们是为了保护文化遗产！”
“行行行，你们为了文化，为了遗产，那你们就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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