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关于神仙妖魔的赞美，只有一连串冰冷、客观、足以颠覆整个星域世界观的物理常数和实测报告。
“大人……”
看到叶白转过身来，拓跋准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那布满沟壑的脸庞上，此刻写满了对真理的敬畏，以及一种学生即将离开严师的深切不舍。
老头微微弯下腰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。
“这片星域的旧有道统已经被您连根拔起。这本《基础物理常数实录》，老朽已经牢记于心。只是……浩瀚宇宙，真理无垠。老朽和这片土地上的芸芸众生，才刚刚窥探到科学的门径。”
拓跋准抬起那双依然闪烁着狂热求知欲的老眼，小心翼翼地探寻着。
“您和夫人这一去，不知何时才能重返此地？”
“若是我们在推演力学公式时遇到了死胡同，或者在搭建重工业发电机组时遇到了材料学上的瓶颈……”
“您，还会回来检查我们的功课吗？”
在土著的传统观念里，传道受业解惑的恩师，是比父母还要亲近的存在。
师徒分别，往往伴随着痛哭流涕和立下宏大的因果宏愿。
然而，叶白并不吃这一套。
他看着满脸期盼的拓跋准，随手拍了拍白大褂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雷打不动的理科生式冷酷与严谨。
“检查功课？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我可是很忙的。”
叶白的声音平稳而冷静，直接掐断了任何煽情和抒情的可能。
“科学的道路，从来不是靠着某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或者导师来施舍答案的。”
“它是建立在无数次失败的实验、无数个报废的零件，以及严密的逻辑推导之上的。”
“答案就在你们脚下的这片土地里，在那些矿石的分子结构里，在空气流动的压力差里。”
叶白指了指拓跋准怀里的数据册，定下了严厉的考核标准。
“我把基础的底层驱动和物理常数留给了你们。如果你们连照葫芦画瓢的工业复制都做不好，那说明你们的智商只配停留在封建时代。”
说到这里，叶白的目光陡然转冷，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，你有一点说对了，我确实还会回来。但不是来检查功课的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让我发现这片星域的引力常数再次被人为篡改，或者热力学第二定律遭到了恶意的灵气倒流破坏，甚至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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