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,自我折磨的证明。
“三年前,司徒鉴微怀疑基金会里还有国安卧底,命我亲自清理。”澹台隐继续说道,“那一次,被怀疑的是两个刚加入基金会的年轻特工,他们才二十出头,和你当年一样,充满了热血和理想。司徒鉴微把他们带到我面前,说只要我处决了他们,就彻底信任我。”
“我看着他们,他们看着我,眼里满是恐惧和绝望。我知道,他们是无辜的,是司徒鉴微故意设下的陷阱。可我没有选择,我只能举起枪。”澹台隐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,“那两个年轻的特工,一个叫小江,一个叫小苏,他们和你一样,都是学文化的,小江还喜欢写方言诗词,小苏的奶奶是广绣传承人。”
林栖梧的心头一紧,他想起了苏纫蕙,想起了她的广绣技艺,想起了她身上那股坚韧的气质。原来,澹台隐也记得这些。
“处决他们之后,我躲在卫生间里,吐了整整一夜。”澹台隐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,渗出血丝,“我看着自己的双手,上面沾满了鲜血,那是年轻的生命,是同胞的鲜血。我恨司徒鉴微,恨他把我逼到了这一步,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”
“八年里,我看着司徒鉴微一步步从一个文化学者,变成了一个野心勃勃的恶魔。他利用文化保护的名义,窃取国内的非遗资料,勾结境外势力,妄图掌控全球的文化命脉。他把那些珍贵的方言、非遗资料,变成了他谋权夺利的工具,把那些热爱文化的学者,变成了他的棋子和牺牲品。”
澹台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怒火,那是对司徒鉴微的恨,也是对自己没能早点阻止这一切的愧疚。
“我一直在收集他的罪证,一直在寻找瓦解他组织的机会。可司徒鉴微太过狡猾,他的组织层层嵌套,核心机密藏得极深,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摸到了一点线索。”澹台隐看向林栖梧,“直到你出现,你是林教授的儿子,精通方言密码,是打开方言密室的唯一钥匙。司徒鉴微开始刻意培养你,把你当成他的接班人,当成他掌控文化命脉的工具。”
“我看着你一步步走进司徒鉴微的陷阱,看着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,看着你一次次陷入危险,我却不能出手相救,只能在暗中默默守护。那种感觉,比杀了我还难受。”澹台隐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,“我知道你会恨我,会恨我不告诉你真相,可我必须忍,必须等一个合适的时机。”
林栖梧再也忍不住,他走到澹台隐面前,蹲下身,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。他的手冰凉,满是伤痕,却带着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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