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节旧巷相会,爱恨交织递秘笺
岭南老城的青石板巷被暮色浸得发潮,斑驳的灰墙爬满暗绿的爬山虎,巷口的老榕树垂下万千气根,遮住了大半天光。秦徵羽攥着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,指尖泛白,按照约定的时间,拐进了这条无人问津的窄巷——这里是他和闻人语冰年少时常来的地方,也是如今两人敢私下见面的唯一隐秘角落。
巷尾的石墩上,坐着一道纤细的身影,黑色连帽衫的帽子压得极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有一截苍白的下颌露在外面。听到脚步声,那人猛地抬头,露出闻人语冰清冷的眉眼,眼底布满红血丝,眼下的乌青藏都藏不住,显然许久没有好好休息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闻人语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,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警惕地扫过巷口两端,确认没有跟踪的尾巴,才敢抬眼看向秦徵羽,“我只有十分钟时间,司徒的人就在三条街外监视,一旦发现我私自外出,我活不成,你也会暴露。”
秦徵羽的心猛地一揪,快步走到她面前,借着榕树的阴影,看清了她手腕上隐约露出的勒痕——那是基金会特制的束缚带留下的印记,狰狞得刺眼。“他对你用刑了?”他的声音忍不住发颤,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腕,却被闻人语冰猛地躲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闻人语冰的眼神冷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疏离,“我不是来和你叙旧的,秦徵羽,我是来给你送司徒的命门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桑皮纸,纸面上用极小的字迹写着一串古方言坐标,还有一行潦草的批注:【司徒藏书楼,暗网核心库,非遗情报总枢纽】。桑皮纸的边缘被汗水浸得发皱,显然是她冒着生命危险,连夜抄录下来的。
秦徵羽接过桑皮纸,指尖触到纸张上的凉意,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与他并肩作战的天才声纹分析师,看着她从意气风发的国安骨干,变成如今游走在黑暗边缘的叛逃者,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闻人语冰低下头,看着自己沾满尘埃的鞋尖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“当年我不告而别,投靠司徒,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叛徒,是为了权力和财富,可你知道,我不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秦徵羽脱口而出,语气坚定,“阿冰,当年你的挚友苏晚为了保护非遗情报,被司徒的人灭口,你是想从内部摧毁他的组织,为苏晚报仇,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闻人语冰的肩膀猛地一颤,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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