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灭。
宋宇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宁宗床边,叹了口气,胡思乱想了起来。
宋宇自认,没有宁宗,自己压根没有跟史弥远争斗的本钱。话说自己这身份赵竑,本也不是宁宗的亲生骨肉。
南宋皇帝前期的传位,与其说世袭,不如说是禅让。其中血缘的关系颇为模糊。
当然了,这和金国南侵有很大关系。话说北宋皇室成员大部分被金国掳走,导致南宋皇室血脉单薄。不过这也说明了一件事。皇位这东西,在南宋已经不是那么打破头一般去抢的东西了。
比如说面前的宁宗,登基时,一群人都来劝。可他不想当皇帝。最后还是高宗的皇后亲自出马,才将皇袍披在了他身上。
当时宁宗登基前说的那番话,真叫一个包治百病。宁宗言,自己压根就不是做皇帝的料,软弱不说,还无势力。更加没有治国的才能。就算是摆到皇帝的位置上,也只能是权臣们手中的傀儡罢了。
事后也真如宁宗事先所言,他妥妥的当了一辈子傀儡。什么事都没做过主。
就连一直坚持的皇位继承人赵竑,也在死后被史弥远给搞掉了。这是一个又没能力,悲剧意味又十分浓的皇帝。
就连后宫都毫无快乐可言。腹黑的皇后杨桂芝,分分钟摆平他。所以说,不是所有皇帝都快乐。反之,大部分皇帝都压力大,都不快乐,那倒是比较贴切。当然了,这得排除那些就会玩的皇帝。
不过宋宇不得不承认,这个皇帝唯一的一个坚持,对继承人的坚持,倒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。
若无宁宗出钱出力的挺自己。把自己摆在皇位继承人的准位置上。那自己这具身体真是毫无价值可言。这就是身份的必要性。你有特定身份,才能有特定的使命。
但话又说回来,有身份,没能力,那你只能像是宁宗一样,做一个窝囊傀儡皇帝罢了。
宋宇席地坐在床边,浮想联翩。却听床上的宁宗轻咳几声,悠悠转醒喊道“:我皇儿回来了没有?我想见我皇儿,见不到他,我这口气儿...咽不下...”
谢道清一直不声不响的站在宋宇旁边,见此忙走上了前去,边帮宁宗起身,边叹了口气说道“:父皇自打病倒后,每次醒来,都会找你。我们跟他说有什么事就交代给我们,可他不听,非要等你。”
宋宇此刻也站起了身,帮着谢道清将宁宗扶了起来,听完谢道清这一席话。宋宇那在南邦被晒得黑布拉碴的脸,立马流出两行清泪“:爹,有事,您说吧,儿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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