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封锁!”
“任何的派系军队,未经我豫军总司令部的批准,都不允许借用火车皮!”
副官提笔飞快地记着,刘镇庭接着又说:“还有!以豫军总司令部的名义,发布声援电报,并给“抗日同盟军”汇五十万大洋。”
“最后一条,通知军械署——凡是同盟军那边要买英式军火的,按市价的八折,敞开了供应。”
副官将所有命令记录下来后,“啪”地一个立正,敬礼:“庭帅!我这就去传达命令!”
刘镇庭挑在这个当口,高调声援,并给察哈尔捐款。
一来,能替豫军挣一个“热血爱国”的好名声。
二来,也是顺手给远在南京的那位,扇上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可这两桩事,都还不是最要紧的。
最要紧的是——全天下的眼睛,都被吸引到了察哈尔那一头。
谁还会分神,去关注他这五万五千人的大军,究竟开去了哪里?
想到这里,面带自信笑容的刘镇庭,缓步登上了专列。
“呜——!呜——!”
随着一声悠长的蒸汽机车汽笛声,刘镇庭的专列缓缓开动,向着北方的广阔天地驶去。
滚滚车轮,碾碎了旧时代的腐朽,也带着刘镇庭的野望驶向远方。
果如刘镇庭所料那样,全国四万万同胞和各路军阀、政客的眼睛,现在全都盯着两个地方。
一个是签了丧权辱国《塘沽协定》,正被万民唾骂的南京金陵政府。
另一个,则是在塞外苦寒之地、逆流而上扯起“抗日同盟军”大旗的西北旧帅——冯奉先。
除了豫军率先表态之外,两广、晋绥军、山东韩复榘、华北宋哲元等地方派系,乃至那股隐秘在大山深处的神秘势力,纷纷被卷入局中。
或主动、或被动的,亮出了各自的态度。
最先跳出来“趁火打劫”的,自然是远在岭南的两广势力。
广州,越秀山总司令部。
“南天王”陈济棠坐在红木太师椅上,一边喝着早茶,一边看着冯奉先和刘镇庭的通电,笑得连嘴都合不拢。
“好啊!这西北的冯大个子,总算是干了件痛快事!”
“还有河南的刘大帅,也是个妙人啊,这耳光抽得金陵那位怕是脸都要肿了!”
陈济棠一拍桌子,立刻对身边的秘书吩咐道:“马上以西南政务委员会的名义,通电全国,声援察哈尔抗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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