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抗日经费后,他又星夜赶赴山西介休,召集当年的旧部,联络四方零散的抗日义士。
在那座巍巍绵山之下,举行了名震一时的“绵山誓师”,拉起了一支抗日救国军,自任总指挥。
之后通电全国,誓要北上,与日寇决一死战。
誓师那一日,他站在高台之上,面对台下黑压压的将士,一番演说,讲得慷慨激昂,声泪俱下。
讲到激愤处,他猛地一咬牙,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。
用那鲜红的血液做笔,在一方雪白的布幡上,一笔一划,写下了八个殷红如火的大字:“有我无敌,有敌无我!”
八个血字,力透布背。
台下数千将士,无不动容,齐声呐喊,声震四野。
如今,一听说冯奉先要在塞外拉起抗日的大旗。
方振武二话不说,当即带着自己麾下的这支队伍,日夜兼程,赶赴察哈尔。
此刻,他望着上首的冯奉先,沉声说道:“总司令,如今民心向背,一目了然。”
“金陵那位为了保住自己的中央军嫡系,为了防备异己,宁可割地赔款。”
说罢,他霍然站起身,一拳砸在桌案上,大声呼喊道:“咱们现在手里虽然只有几万人,装备也不如豫军和中央军强,但咱们占据了天下最大的——‘理’!”
“此时不举旗,更待何时?”
“砰!”的一声,冯奉先激动拍了下桌子,也站起身来。
“对!世五和叔平说得对啊!”
冯奉先豪气干云地一挥大手,声如洪钟的大吼了一嗓子。
他眼中精光四射,将他那深不可测的政治算计与满腔的民族义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。
“国家不仅仅是他蒋委员长的,也是我们四万万国人的!”
“既然他怕日本人,那我们就打给他看看!”
冯奉先深知,察哈尔地瘠民贫,他手里这几万东拼西凑的杂牌军,去对抗拥有飞机坦克的日本关东军,在军事上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但是,他更懂政治!
他打了半辈子仗,比谁都明白一个理儿:军事上打不过,不代表政治上占不了先手。
只要抗日的大旗一竖,全国的民心、捐款、甚至那些不满南京的爱国义士,都会疯狂地向察哈尔汇聚。
这一来,他不但能洗一洗当年中原大战一败涂地的旧耻。
还能趁着这个机会,重新聚拢一支只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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