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指令。
这种方式一旦陷入高空云层或者在混战中脱离了视线范围,日军编队就会瞬间失去协同,演变为各自为战的混乱局面。
正是基于通信上的优势,即便“斗牛犬”的飞行高度和飞行速度不如“九一式”,可通信上的优势,依旧让豫军处于不败之地。
不过,空战中除了对比战机的性能,胜负最终还取决于战术选择。
所以,双方孰胜孰败犹未可知。
而就在赤峰上空铁翼轰鸣、地上战火纷飞的时候,千里之外的察哈尔省多伦县,城南一处偏僻的四合院里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曾经在热河防线崩溃时,趁乱私吞了热河省主席汤玉麟整整十卡车金银财宝、烟土和黄金的少将参议薛佳兵。
此时身着一身华服,在屋子里焦虑地来回踱步。
他原本以为汤玉麟在丢了热河后,会直接逃往天津租界,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和他有什么交集。
可谁能想到,小张竟然派兵断了他四大爷去天津的退路。
眼看日军就要追上来,汤玉麟最后只好躲到了察哈尔。
更要命的是,汤玉麟来察哈尔时,还陆陆续续收拢了他的溃兵残部。
并在进入察哈尔的地界后,一度成了宋哲元的座上宾。
正是这个消息,让从中捣鬼的薛佳兵寝食难安。
吓得他根本不敢出来露面,更别提去找居住在张家口的老冯了。
张家口是那时察哈尔的政治和经济中心,二十九军军部也在张家口。
被逼无奈之下,他只能带着几个心腹守着那十车足以让人眼红发狂的财富,悄悄躲在多伦这个边疆小县城里。
担心被汤玉麟抓到的他,一面隐藏行踪躲在多伦,一面在暗中寻找能够吃得下这批货的大买家,企图尽早出手、远走高飞。
“舅舅!舅舅!”
就在这时,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薛佳兵的外甥王孝忠连跑带颠地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。
本就心情不好的薛佳兵不满地瞪了他一眼,一脸不爽的训斥道:“喊什么?喊什么?你他妈怕别人不知道老子在这吗?”
“舅舅!没事了!不用担心了!” 王孝忠跑到薛佳兵面前,喘着粗气说道。
“汤玉麟...汤玉麟被抓了!他被豫军的人抓到北平去了!”
什么?”
原本一脸不耐烦的薛佳兵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烟头当即就掉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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