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舰艇。”
“当时海军已经失去了制空权,若强行火力支援,恐伤及战舰…”
“达马累!(闭嘴)”
愚人粗暴地低吼了一声,硬生生打断了大角岑生那苍白无力的辩解。
它转过身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屈辱,前所未有的屈辱,像是一条条阴毒的毒蛇,正在疯狂地啃噬着这位年轻蝗皇的心脏。
就在两天前,它还在为“满洲国”的建立暗自窃喜,认为大日本帝国在满洲的霸业已成定局。
可当下发生的一切,把它的美梦砸得粉碎。
如果,平田健吉被俘、上万名蝗军被当做战俘扣押的消息在国内传开。
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、被军国主义洗脑的国内底层民众们,该怎么想?
那些腰间别着短刀、随时准备“天诛国贼”的狂热右翼少壮派军官,又会怎么做?
它们绝对会彻底陷入疯狂,它们会打着“清君侧”的旗号,把陆军省、海军省甚至是内阁大楼烧成灰烬!
到时候,不仅国民会对军方的无能感到绝望,恐怕也会对它这个高高在上的“现人神”产生动摇。
一旦事情恶化到那种地步,从明治维新到现在,几代人处心积虑积累下来的蝗室威信,将在中国人和西方列强面前,沦为彻底的笑柄!
努力平复心情的愚人,将胸中的怒火宣泄了一大半后,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它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,利用多年来培养的极度克制力,强行将那股想要杀人的怒火压回胸腔。
当它再次睁开眼睛、缓缓坐回御座时,它又变回了那个冰冷、理智、甚至透着一丝神经质算计的帝国天蝗。
“犬养君。”
“臣…臣在。”
老迈的犬养毅颤巍巍地应了一声,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。
愚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寒芒,毫无生气的开口询问道:“重光君在密电里说,支那的那个豫军统帅刘镇庭,要求帝国拿真金白银去赎人?”
“嗨依…是这样的...”
犬养毅咽了一口唾沫,硬着头皮如实奏报着。
它知道,接下来的每一句话,都可能让天蝗再次陷入暴走。
但它作为首相,必须把这个血淋淋的现实摆在台面上。
“根据重光君的初步交涉,刘镇庭与支那政府的态度极其坚决。”
“刘镇庭甚至还扬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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