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注定不一样。
「虽不厌其多,但还是以稳定为主。」江昭平和道。
此之一行,主要还是灭辽。
在灭辽的同时,若是有机会也灭了金人,自是不失为一种惊喜。
但若是没有机会,也无关大碍。
方今天下,对於大周来说,真正像样的敌人,仅有辽国。
除此以外,无论是大金,亦或是西夏残党,乃至於西北方的吐蕃,都仅仅是丧家之犬,不足为道。
是以,只要辽国一灭,一切都好办。
一旦辽国灭了,天下便是一家独大。
那时,无论是灭金,亦或是灭西夏残党,灭北方吐蕃,都是无人敢拦,且毫无难度。
故此,方今大局,还是以灭辽为主。
至於金国,可暂缓一二。
当然,更重要的是稳赢的局,不能有半分变数!
此之一役,必须得赢。
大相公就要致仕了。
这一战,不能有半分落败!
否则,且置大相公於何地?
王韶扶手,心头了然。
微一点头,又一次沉吟起来。
大致十息左右。
「许之以利,联金灭辽。」
王韶综合了一下,给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还是老一套,联金灭辽!
其实,金国的军事水平并不高,甚至都不足以让大周予以专门的针对。
但,不得不承认的是—
金国的存在,的确的颇为特殊。
一旦辽金联合,北方就连成了一块。
平添一敌人,也就等於是平添一变数。
伐辽一行,重在稳定。
这是「必胜」的战争!
在这一基础上,平添一变数,未必是好事。
故此,在大局上,势必得联合金国。
至於说,大胜之後,是否要翻脸?
这又是另一回事。
「可,若金人兔死狐悲,不肯联合,又该如何?」郭逵沉吟着,不禁略有迟疑。
兔死狐悲,这是一大难点。
一旦辽国灭了,其它政权、势力,便是待宰羔羊。
这一点,大周人对此心知肚明。
可,金人又何尝不是如此?
方才建立政权不久的金人,岂会甘心成为俎上鱼肉?
兔死狐悲,唇亡齿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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