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功高震主一事,江大相公都务必得未雨绸缪,预先准备一二。
当然,不同於王翦、郭子仪之辈。
对於江大相公来说,自污是不可能的。
这样的操作,断不可取。
毕竟,江大相公是千古一相,圣人之姿,不免爱惜羽毛。
自污的操作,无论是对於武将,亦或是对於文臣,都是不错的自保操作。
但,唯独对於江大相公来说,实是一等一的昏招。
相较之下,提前上呈致仕文书,也就成了一种另类的「安抚君心」的操作。
於是乎,自是有此一道文书。
「相父。」
「这一文书,您就收回去吧!」
赵煦一脸的认真,言辞恳切道:「相父时年方过五旬,恰是壮年,何必非得致仕?」
「这江山社稷,天下黎民,又岂能没有相父?」
「朕,若欲缔造盛世,又岂能没有相父辅佐?」
时年二十一岁的赵煦,心心念念的,还是惦记着「中宗」这一庙号。
江昭注目着,对此也不意外。
「臣入仕三十年,精力日衰,对於国中之事,已力有不逮。」
「兼之,心不在焉,志在学术,志在一览天下形胜。」
江昭平和道:「心既不在,为了天下,自是唯有让位於贤。」
「至於社稷与黎民,没有了江某,自会有其他人。天下大贤,不单仅有江某一人。」
「至於盛世?」
「改革已成,若辽国可灭,则外无强敌,内有良政。陛下轻徭薄赋、与民休息,自可成就盛世,为千古之君。」
江昭一连着,将赵煦的一些顾虑,都一一解答。
年方五旬,对於宦海来说,的确是还颇为「年轻」。
就算是江昭此刻方才入阁,自此刻起,都还能在内阁继续干上足足十年!
而一位入阁十年的内阁大学士,在大周百年国祚当中,俨然是位列第一等的存在。
也就是说,就算是江昭没有前二十余年的入阁生涯,从此刻起,方才入阁,也仍有机会成为内阁大学士中数一数二的存在。
就是这麽恐怖!
这就是三十来岁就入阁的含金量。
容错率之大,常人难以想像。
方今,江昭仅五十一岁。
以常理论之,自是还得继续干下去。
对此,赵煦颇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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