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是在主界之外,而那一战的结果,便是这.....”
长晷抬手,指向身后。
“血天之痕。”
云澈再次望去。
暗红天光落在长晷残破的衣袍上,也照亮了脚边一截深埋岩石的断刃。那道裂痕近在眼前,却没有半点风从中吹出,连边缘偶尔剥落的碎石,都悬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“血天之痕.......所以第二次的两族之战,异族便通过这血天之痕,大举侵入主之世界?”
“不错。”
长晷的手缓缓落回膝上。
他转向那片无边无际的尸骨,许久,才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两次大战,异族虽皆败退,但我们......却也并未胜利。”
云澈没有出声。
从前在枝干世界听闻两族之战,他知道祖灵守住了真界,也知道异族退回了虚界。
可那些寥寥数语中,并没有眼前这片大地。
更没有这些经历漫长岁月,却始终无人归葬的尸骨。
“这血天之痕,这两次大战我族的死伤,以及此地埋骨,轮回难入的同胞......其实主界之外,万千枝干世界的祖灵,还并不知晓。”
长晷说得很慢。
云澈望着不远处一具靠坐岩壁的骸骨。它的手仍握着兵刃,头颅微垂,身前却没有敌人,也不知最后一刻究竟在守着什么。
怪不得,从前从未听闻。
“如此也好,毕竟纵使公开出去,也只会增加大多数人的消极情绪。”
“不错。”
长晷颔首。
“公布与否,都于局面无益,与其如此,倒不如让万千祖灵抱有多一些的希望,而少一些悲惶。”
两人之间静了一会儿。
远处一柄残兵忽然轻鸣,声音短促,尚未传远,便已消散在空寂之中。
云澈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长晷。
“那,前辈又是为何要在此地沉眠呢?”
长晷笑了笑,面容朝向他。
“你觉得呢?”
云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裂隙,又看向那些悬而不落的碎石。
“莫非.....与这血天之痕有关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长晷抬起手。
一缕玄妙波纹从指间荡开,掠过两人身前数丈之地。
云澈眸光骤凝。
方才被衣摆带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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