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劲抓你、炼那件东西,为的是真界核心里的某样物事,那样东西,我也不希望落到他们手里。”
他望向战圈,眸光淡了下来。
“救你,只是顺便。”
“嗯。”三尘静静听着,竟没有半分意外,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?”云澈蹙眉。
三尘没有答这句,话锋一转,望向东南那片浓稠如墨的光尘。
“这些异族不择手段、不计死伤,连天生空间道胚都要掳去活祭……”她轻声道,“他们一心想要去往的太初界真界核心——那里,究竟有什么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云澈答得干脆,目光却没有半分波动,“我也是被卷进来的。”
她自然不信。
可见他不愿答,她也不逼,沉默一瞬,又换了个问法,这一次直直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那你呢。”
“你拼着暴露、拼着被追杀,也要往那真界核心去——你去那里,是想得到什么?”
云澈的眉头猛地蹙起,低头与她对视,眸光在那一瞬变得幽深、戒备。
“你……”
你到底是谁,又,认出了多少。
然而不等他问出口,三尘却忽然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淡、很疲倦,像风过寒潭,漾开一圈涟漪便归于平静。她没有再逼问,只缓缓合上眼睛,将一身戒备与力气尽数卸下,安安静静地依偎进他怀里,找了个不牵动伤势的姿势,呼吸渐渐均匀。
“我累了,休息片刻。”
她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“如果你觉得我是个累赘——也可以,丢掉。”
云澈: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闭目安睡、把后背与性命都毫无防备交到他手中的女子,到了嘴边的试探与盘问,竟一时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问不出来。
先一句光明玄力,敲得他心惊肉跳;再三两句追问,步步紧逼;等他戒备心提到最高,她又把防备卸得干干净净,把自己摆到一个“你随时可以弃我而去”的位置——反倒叫他一肚子算计,全落了空。
他沉默片刻,终究没有推开她,只不动声色地将那一线时空领域,又往外撑开了几分,把外界轰鸣的余波尽数挡在外面。
随即抬眼,重新望向战场。
……
战场中央,商阙一枪猛过一枪。
骨阡陌的空间遁术阴柔诡谲到了极点。枯骨之躯能在虚实之间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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