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层次,或多或少都能触碰空间法则,只是大多只学了些皮毛用来代步,真正能将空间法则修到极致的,终究是少数。其他大道法则,也是同理。
“云澈。”
身后忽然传来三尘的声音,“岁长风到了。”
“父亲?”
岁堇浑身一颤,下意识抓紧了云澈的衣角,小脸瞬间白了几分,眼神里满是抗拒与紧张。
云澈抬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,柔声道:“你想回去么?”
“我不想嫁人。”岁堇咬着唇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云澈颔首,转头看向三尘,“带我去见他吧。”
“云小友请留步。”
刚要迈步,身侧忽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云澈转眸望去,正是玄玑老祖。此刻这位老祖脸上再无半分当初的敌意,反倒带着几分谦和,甚至隐隐有一丝敬畏。
“前辈不敢当。”玄玑老祖笑着摆手,“老朽不过虚长你几万岁,祖灵之间,向来不以年岁论尊卑。若不嫌弃,唤我一声玄老便是。”
“玄老。”云澈顺势改口,“不知玄老有何见教?”
“见教谈不上。”
玄玑老祖捋着胡须,目光在云澈身上顿了顿,带着几分高深莫测,“老朽一生钻研天机推衍,略通命运之理。方才在小友身上,隐约窥见了一些……非同寻常的东西。”
他屈指一弹,一枚古朴玉佩飞向云澈。
“小友若有兴趣,待处理完手头俗务,可来玄龙山寻我。老朽备上茶水,与小友慢慢叙说。”
玄玑老祖说罢,微微拱手,身形化作一道流光,径自撕裂虚空离去。
青火灵台上的寒气渐渐散退,凝结的冰棱缓缓消融,水珠顺着古老的台纹簌簌滑落,跃动的青火重新燃起,却比往日黯淡了几分。
满地狼藉之中,众人陆续调息起身,个个面色惨白,魂息萎靡,显然都被那一掌伤得不轻。
苍溟道君最先直起身,抬手拭去嘴角血迹,拂去衣袍上的冰碴碎屑,折扇一展便敛去了狼狈,恢复了几分俊逸从容。
他朝主位的三尘微微拱手,又侧首对云澈颔首一笑,眸中藏着几分深意:“三尘始祖,云小友,此间事了,在下先告辞。”话音未落,他深深看了三尘一眼,身形已化作一道清风,飘出灵台。
余下几位边境祖灵也纷纷上前,对着三尘恭敬行礼,随后众人各自化作流光,接连破空而去。
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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