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逆时针方向拧了半圈,听到围栏内侧传来一声极轻的机簧响动,像是齿轮咬合后又松开的声音。他把长杆抽出来,围栏内侧沿着底部边缘缓缓向两侧分开,露出一个大约两尺见方的开口,边缘处有一条向下的金属阶梯,阶梯每一级之间的间距均匀,表面有防滑纹路,纹路里没有积灰。
阶梯的尽头没入凹陷底部那层黑暗之中。韩铮把长杆插回腰侧,侧身探入开口,脚踩上第一级阶梯。金属表面比他预想的凉,透过靴底传上来一层持续的寒意。他往下走了大约十级之后,头顶的开口已经被围栏挡住了大半,只剩一线偏暗的天光照下来。越往下走周围的温度反而在升高,那种上升的暖意包裹着他,像是从底部升上来的热气。
阶梯的终点是一小片平台,平台不大,大约两步见方。韩铮站定之后伸手摸了一下周围的空间,他的指尖触到了一面直立的壁面,表面光滑,像是被打磨过的,触感温润,不像是石头或金属。他用掌心贴上去感受了一下那片壁面的温度,发现它不是凉的,而是一种和体温差不多的温度。
光线太暗了,看不清那面壁的材质和颜色。他把血瞳令牌从怀里掏出来,令牌表面那只睁开的眼睛正在发亮,瞳孔的暗红色光芒在黑暗中显现出来,照亮了周围大约一步的范围。借着那道光,他看清了面前的东西——是一块扁平的深色石板,表面光滑,边缘有细密的花纹。正中心有一处凹陷,形状和他之前在偏殿那堵墙上看到的备用接口一样,旁边还刻着几个字。字迹刻得浅,笔画不深,但血瞳令牌的光正好从侧面照过去,让那些刻痕的轮廓浮现出来。
他辨认了一下那几个字的顺序,从右往左读过去:“深瞳旧址”。四个字的收笔都带着一个微小的钩尾,和他之前见过的所有字迹都不一样——不是周衍写的,也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字体,更像是出自另一个人的手。
他没有在那几个字上多停留,把注意力放回那处凹陷上。他把血瞳令牌从手中拿起来,将令牌的边缘对准凹陷。两者的大小和形状能对上,但他没有急着嵌进去。他先低头看了一眼令牌正面那只睁开的眼睛,瞳孔仍然亮着,指向的方向正是面前这块石板的正中心。他把令牌按进了凹陷,手指松开。
令牌入槽的瞬间,一阵连续的轻微震动从石板内部传出来,声音不大,但能感觉到正在从石板传导到整面墙壁和脚下。石板的表面在震动中开始变化,颜色从深色逐渐变浅,浮现出更多的纹路——细长交错,像是树根或血管的分布图。那些纹路从中心向边缘延伸,沿途点亮了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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