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没错,孩子。你想的完全正确。韦恩家的人,私底下玩的就是这麽变态。
「算了。」
路明非用力揉了揉眉心,叹出一口长气,「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。老夥计,你这屋子里的谜语味儿太冲了,堪比哥谭的下水道。」
迪克·格雷森点点头。
这个老男人转过身按在铁牢边缘的一块生锈的指纹识别板上。」
铁栅栏门缓缓向两侧退避。
头顶老旧的冷光灯闪烁了两下,终於大发慈悲地把苍白的射线砸进这间逼仄的囚笼里。
路明非跟在老蝙蝠身後,一脚踩进牢房,随後便是一愣。
其实这位被粗暴囚禁的女人的真实待遇,远比从外面惊鸿一瞥时脑补出的中世纪刑讯室要好一点点。
阴影中还立着一个输液架。
粗细不一的矽胶软管顺着高悬的厚重玻璃吊瓶蜿蜒而下,紮进女人遍布青紫针孔的静脉里。不知名的维生药剂,正顺着点滴管,一滴一滴地输入进她行将就木的血管。
女人就这麽低垂着沾满血迹的头颅。
对於这两位不速之客,除了最开始的一句话外,甚至连呼吸都下去了不少,生机寡淡得不如脚边的一窝苔藓。
老夜翼走到承重柱前。
伸手探到女人脑後,解开了勒住双眼的黑头巾。
布料扯下。
上面结满了一层又一层的暗紫色血痂。
冷光灯毫无遮挡地打在女人正脸。
路明非瞳孔一缩。
没有眼睛。
徒留两个黑漆漆的虚无窟窿,甚至还在诡异地往外渗着紫液。
「夫人?」
迪克低声道。
可女人依旧毫无反应。枯井般的眼窝对着冰冷的地板,静静地扮演着一具挂在锁链上的屍体。
迪克也不恼怒。
似乎早对这种状态习以为常。
老男人转过头。
「刚才老远就听见这边的动静。她开口了?」迪克问,「她对你说了什麽?」
路明非挑了挑眉,「隔着十几层铅皮门和监控,你怎麽知道她开口了?听墙角?」
「用不着听。」老夜翼指了指吊瓶里翻涌的药剂,「这是她的规则。」
「她这张嘴,现在一天二十四个小时,只能向这个世界吐出一句箴言。」
「箴言?」
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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